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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高利贷公司，人家不叫高利贷，公司叫小额信贷。手底下圈养着许多打手也不叫打手。叫安保人员。
查封了假的沁血玉的工厂的时候。人家并没有否认自己制作假货。因为从来就没有说过自己做的是真的。
就是做这样的工艺艺术品卖。就像是任何的一个现代的工艺一样，你不能说，现在造的碗就是假的碗吧。
而且人家各种手续资料全部都齐全。不是非法经营的工厂。
所以大马的底气就十分的足。“不知道我究竟犯了什么罪。还劳动特警来把我抓走了”。
彼时的江风真的是进了审讯室。警队的审讯室对面就坐着大马。
“犯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警官我真的不清楚。你们查封我的工厂，我那可是正常营业的，什么手续都齐全的”。
“那你说为什么那么多人拿着同一批的沁血玉，去鉴定所鉴定，扰乱鉴定所正常营业。”
“那别人来买我的东西，我也不能不卖呀，我也是正常的生意人啊，警官你有没有搞错。又不是。我逼着他们拿着假的沁血玉去鉴定所，扰乱鉴定所正常营业的”。
“不是你逼着的吗。不是你给他们钱，让他们拿着沁血玉到鉴定所次鉴定么，我这里可是有口供。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是不要狡辩了”。
一大沓子口供全都摔在了大马，的面前。大马略微的抬着眼皮看了一眼。
“这个我认。我也不过是跟那些大爷大妈们一个心思，说不定专家一个看走眼，就能给我这假的沁血玉，预评估成一个真正的，你知道现在一个真的沁血玉在市场上能够卖多少价吗”。
甚至伸出了一个巴掌。“精品沁血玉，五千万一块儿。五千万呢。警官你这一辈子恐怕都没有见过五千万吧。当然我也没有见过，都是为了挣钱吗。可是我这并没有违法犯罪吧。你如果说是鉴定所鉴定出假的，我没有办法呀，你说他鉴定出真的，也不是我贿赂他，们这样只能说他们眼光不好。这件事，顶多算我道德不良吧。哪怕你说我是扰乱鉴定所正常营业，我都承认，要罚多少，我都教交。但是。这样铐着我在这里。让我去交罚款的手续，都没法填，这个就有点儿强人所难了吧。”
在证据面前无法抵赖。大马承认的倒是痛快。可是，越是痛快。江峰越觉得这其中有什么猫腻，在他审讯这样的人的时候，他们通常都会通过承认小的错误，掩盖大的错误。
“所以大马，你背后的主使人究竟是谁”。
“有什么主使人哪，我不都是跟警官交待了吗。我就是看着前些日子大爷大妈们。天天拿着假的沁血玉往研究所里跑，我那时候还去琉璃厂，看见他们了，跟他们讨论了两句，他们说说不定就能淘回来一个真的呢，所以就生了这样的心思，警官您也可以看看我的营业执照上，这厂子也就是最近这些日子才办的。我要真的是有幕后主使人的话。那还不是有天大的能耐。还等着你们上门儿来抓我。我不早就跑了吗，如果我真的犯了大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