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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自己的贫穷。
茶楼里头的墙上雕着一只金龙，蜿蜒盘旋，龙爪紧紧抓着一颗巨大的夜明珠，将整个茶楼照得通明。
台上的琴师正在抚琴，他脸上戴着银色面具，指尖之下琴声悠扬。
见沈留春好奇，店小二告诉他：“那位是近来到此游历的一位修士，我家掌柜的见他琴技精湛，便重金请他来此弹几日曲。”
沈留春闻言道了声谢，接着被引到二楼雅间，店小二示意道：“这位客人，里边请。”
沈留春点点头，上前敲门。
“进！”
竟然是季霄天的声音。
沈留春略一惊讶，推门而入，这才发现里面不仅坐着谢消寒和季霄天，还有孙肆和常子迟。
季霄天热情道：“小春哥！来，坐！”他拍拍旁边的空凳，那空凳挨着谢消寒。
局促地朝他们笑笑，沈留春才坐过去，手在袖子底下抠着。
在季霄天带动之下，沈留春和他们简单认识了一下后，就垂眸看着眼前的茶杯。
“小春，上次在王家村我们见过一面。”常子迟笑眯眯道：“不过那时候你喝醉了，应该不记得我了。”
沈留春愣愣地抬起头，眨眨眼道：“记得的。”
他也没想到这人会主动和他搭话，只好又笑笑。
常子迟看着他掩唇一笑，“你真可爱。”
这人笑起来容貌更盛，漂亮的狐狸眼里闪烁着勾魂摄魄的光。
沈留春呼吸停滞了两息，才呐呐道：“你也很好看。”
谢消寒闻言斜他一眼。
直到孙肆哈哈笑道：“喝茶！茶要凉了！”
沈留春这才回过神来，脸上一红，匆匆抿了口茶。以前这么好看的人，他只在电视上见过。
不过他还是很清醒的，再说了，夸一个人可爱很大可能是这人实在没有别的能夸了。
沈留春常常过于清醒。
“向东一千七百里，是尧光山，多产玉石。山上有一种兽类，样子像人类，却长有猪鬃长毛，名叫猾裹。”季霄天语毕，饮了口茶。
尧光山……原书中的一个重要剧情点，不过沈留春记不太清具体细节了，只知道主角团好像在这个剧情点里出了什么变故。
“小道消息，”季霄天又鬼鬼祟祟道：“说山上有琼丹草！”
琼丹草，在场众人都知道这是极其珍贵的灵植，对修为大有益处。
对距离金丹期只差一步之遥的谢消寒来说，只需要一株就能突破。
常子迟问道：“就算真的有，也不好摘吧？”
季霄天点头，“所以我请了孙大哥同我们一道！”
“我们？”谢消寒斜他一眼，“什么时候答应同你一道了？”
“咳，就这样说定了，咱们四个加上小春哥，咱们去探探情况，没有就当无事发生。总之只要避开猾裹就行！”
季霄天说完，又给几人添茶。
沈留春捏着杯子，有些心神不宁，他还在努力回忆原书中的变故，究竟是什么来着。
“这尧光山不算危险，不过这小道消息外头已经传得满天飞了，去探的人只多不少。”孙肆铺开一张地图，“最好这几日就出发。”
“那就明日！事不宜迟！”季霄天一拍桌子，“我回去就给宗门打外出申请。”
谢消寒掀着眼皮，淡声道：“林惊不是让你去帮他查卧底？”
咔哒一声。
是常子迟将茶杯重重置在了桌上。
谢消寒扬眉看他，也不说话。
雅间里骤然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一直在苦苦回想原书剧情的沈留春抬起头来，终于意识到现在的氛围不太对劲。
“你还在怀疑宋含浮？”常子迟神色冷下来，莫名有些唬人。
第36章你也很好
抠抠手，沈留春莫名有些紧张，害怕他们打起来。
另一边的孙肆眼观鼻鼻观心，也不敢瞎掺和，只默默听着。
“咳，那什么卧底，林惊自会安排。”季霄天摸摸鼻子，“谢消寒他不是这个意思，子迟你别多想，人上次还帮你偷药来着。”
常子迟还是冷着张脸。
好尴尬啊……沈留春感觉自己的脚都可以抠出一座山头来了。
谢消寒指尖点点桌面道：“常子迟，少做蠢事。”
沈留春：“……”求你别说话了。
几人又没滋没味地吃了几口点心，常子迟和孙肆就陆续告别了。
剩下三人一道回宗门。
季霄天揽住沈留春，低声吐槽道：“他们两个都莫名其妙的，小春哥你别理他们。”
沈留春闻言干笑两声，他不知道几人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也不好说什么，只道：“我在外门的时候，见过宋含浮。”
“噢，他是自己跑去外门的，也不知道这人在想什么。”季霄天长叹一声，“看不懂，猜不透啊！要我说，常子迟就应该尽早认清现实，人宋含浮看到他都绕路走的。”
沈留春懵然，迟疑道：“竟然有人能拒绝常子迟？”
谢消寒冷冷睨他一眼，鄙夷道：“俗不可耐。”
沈留春：“……”
“咳，虽然子迟他确实长得好看。”季霄天又不服道：“但我和谢消寒也是长得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好吧。”
确实，主角团就没有一个长相平凡的……沈留春自惭形秽，觉得自己就像衬托鲜花的绿叶。
“那他明日还会同你们一道吗？”沈留春问道。
季霄天纠正他：“什么你们，是包括你的我们。”
我们……
沈留春神色一怔，点点头道：“我们，那他明日还会同我们一道吗？”
“这算什么，这还不算严重，他们俩今日都算小打小闹了。你放心，只要谢消寒明日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常子迟这人不记仇的！”
季霄天说得对，常子迟确实不记仇。
次日的沈留春叹为观止。
昨日还在和谢消寒吵架，这人今日就能和往常一样笑吟吟地迎上来和谢消寒插科打诨。
虽然谢消寒最多“哦”两声。
这次去尧光山，几人坐的是普通飞舟，好在布了结界，不然沈留春又得吃一嘴头发。
沈留春还是有些担心，因为他昨夜几乎通宵了都没回忆起原书的变故究竟是什么。
他也不敢叫他们别去，毕竟他根本说不出理由，只好在心里祈祷并不是什么特大变故。
“我说得没错吧？”季霄天靠近沈留春，压低声音：“不然他俩都玩不到一块，也做不成好友。”
沈留春点点头，对上他的双眸，认真道：“你们都很好，所以才能成为好友。”
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和主角团相处的这段时间，沈留春能感受到他们身上的闪光点。
就拿谢消寒来说，这人虽然看起来拽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