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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戏受不受欢迎，上座率是最重要的参考指标。
“上了多少座儿？”
掌柜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一百多。”
他这个小茶馆能装得下这么多人，他有生之年还真没想过。
但是愣就是来了这么多。
全都是冲着戏来的。
小红里一亮相，台下鸦雀无声。
都生怕一口气把她吹倒了。
有一说一，小红里演那个病弱的模样是越来越像了。
徐抒这几天天天出宫，就呆在海云阁看他们排戏哪也不去。
谢临安和戚慕染得了她的禁令，谁要是敢来打扰她，就再也不和那个人说话。
这个威胁还是很有力的。
但是谢临安和戚慕染整天见不到她人也是很难受。
“不如一起去？”谢临安提议。
戚慕染与他一拍即合，两人头一次这么和睦。
都觉着徐抒再怎么绝情，也不可能两个人都不理。
所谓法不责众，就是这个道理。
徐抒正歪着身子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薛宝钗进京的戏，喝了口茶，心里难受得很。
想吃火锅，想吃小龙虾。
她忽然坐直身子：“掌柜，去端个火盆来。”
掌柜：“东家您冷吗？”
这都开春了，怎么还需要火炉？
徐抒知道他不懂，也就不多解释。
掌柜心里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按照她的吩咐，抬了个火盆，拿了个锅过来。
徐抒摩拳擦掌：“再去拿点青菜萝卜红薯…”
她叽里呱啦点了一堆，最后说：“全要生的。”
掌柜：“？？”
他端来的时候，炉子上的水已经烧开了。
“东家您这是要？”
徐抒没有解释，直接把他送来的菜都一股脑的倒到了大锅里。
虽然天气已经开始暖和了，但到底还是有点倒春寒，她出来的时候还被那两个男人强制穿的里三层外三层，可见外面也还是冷飕飕的。
特别是今天早上下了点小雨，格外的阴寒。
徐抒就感觉这种时候吃火锅最好了。
她把鹌鹑蛋下到锅里，又夹了一大筷子的青菜上来，蘸了蘸香油辣椒芝麻酱等等一系列佐料配成的酱料，一口塞进嘴里。
掌柜站在一旁都看呆了。
他也没想到她要锅是用来干这个的。
徐抒还没吃一会儿，香味就在整个茶楼里蔓延开来。
“好香，这是什么味道？”
“我怎么好像闻见了辣油的味道。”
“谁在吃东西不成？”
“……”
徐抒扬扬脑袋，对掌柜说，“把后面的炉子都搬出来吧，给一桌添上一个。”
掌柜为难了。
“这…我们这儿都是喝茶的，还从来没卖过吃的，这钱该怎么收呢？而且这……”
她这吃的也不算是一道一道的菜，不好算钱啊。
“你真笨，你把一盘生的送到桌上，明码标价就是了，比如嫩豆腐五十文一盘，生青菜二十文。”
掌柜恍然大悟，“我马上去。”
后厨还有二十几个炉子，都是平时烧水用的，这会儿全都搬了出来。
有一些桌子没分到，本来还想说看戏就好好看戏，吃什么东西，结果一看隔壁涮的不亦乐乎，自己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自动去找别人拼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