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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徐抒厉声问道。
“你为什么会受伤，昨天去干什么了？”
她刚说完，就觉得自己的语气实在太过严厉了，搞得好像她很关心他似的。
于是掩饰性的咳嗽了两声。
戚慕染委委屈屈的撇撇嘴：“我太难受了，所以就……”
徐抒瞪大了眼睛。
所以这个人是用割自己手臂的方式来保持清醒的？？
“七王爷，几个月没见你智商有所下降啊。”她冷笑。
谁知戚慕染一脸认真的问：“难道阿抒还有其他的办法？”
徐抒：“……”
中了那种药，除了强行保持清醒和彻底沉沦，好像还真没有其他的方法。
“你不愿意，我自然不舍得强迫，所以只有这种方法才能保持清醒。”他认真的说。
徐抒不知道是觉得讽刺还是什么，不经大脑的说：“就算是西海皇宫，凭你的身份和长相，难道还没有女人自己送上门来么，何苦忍着。”
她注意到，刚说完这句话，戚慕染的神色陡然间变化。
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在他脸上见到这种表情了。
或者说她们在一起之后，他对她一向是温柔的，重遇之后，他更是对她百依百顺，几乎是恨不得成为她的腿部挂件。
但是他听到徐抒不负责任的说出这种话的时候，怒意滔天。
他攥紧她的手腕，将她狠狠的压在偏殿的门上，用几乎要把她吃了的眼神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徐抒，你到底在侮辱我，还是侮辱你自己。”
在她心里，他可以随便和别的女人做那种事？
是她对他的感情太轻视，还是他已经彻底伤了她的心，所以她连这种事都已经毫不在意了？
甚至可以随口说出这种话来。
他莫名的有些悲伤，刚才还气势凌人，眼神忽然就暗了下去，压着她的手也松开了。
“算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戚慕染显得特别的挫败。
徐抒也知道自己说的话太过分了，她咬了咬下唇，扯了一下他的衣袖，“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了。”
戚慕染本来正沉浸在悲伤里，忽然被她扯了一下衣袖，有些愣神。
自从重逢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主动对他做过这么亲近的动作了。
他们之间最亲近的一次，是重逢第一天，他强吻她的时候，在那之后，只要一见到他，她就没有什么好脸色。
刚才的气忽然就散了。
他被徐抒的一个小动作给安慰到了。
他趁徐抒对他有所愧疚，牵起她的手，剖白自己的心，“阿抒，你可以生我的气，但不该怀疑我的感情。”
徐抒只好小小的点了点头，把视线移开。
戚慕染深深盯着她看了很久，直接把徐抒看毛了。
“你看什么…唔。”
戚慕染在她唇上辗转了一瞬间，然后立刻放开。
徐抒：“流氓！”
她迅速跑走了，怕自己再留下去会丧失理智。
但是回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想跟戚慕染说的话还没来得及说。
她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算了，他迟早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