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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慕染没有说话。
羽天不敢打扰，安静的立在一旁。
“看来他们只关心这那件事情…”
“王爷…”羽天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属下觉得，郡主是不是就是圣女？”
戚慕染的眼神忽然凌厉起来，羽天整个人为之一震，单膝跪地。
“不会，”他说，“阿抒大约与西海的某个人有些关系，但她不会是圣女。”
“为什么？”
戚慕染没有多做解释。
外面乐声渐起，看来华梦美人开场了。
徐抒和之前数次一样，站在二楼俯瞰。
远安立在她身边。
“怎么样，今天的阵势？”
徐抒笑而不语。
远安继续道：“一千个人，最低也是出了二百两银子才进来的。你看，那边那个坐在最前面的，是户部尚书和他夫人，还有边上那个，就是九织仙女的总评审，张和。”
徐抒：“嗯？张和？”
她好像听七七提到过。
远安：“嗯，张和，就是和七王爷同门的师弟，哦对了，现在也是你的师弟了。”
徐抒前几日去抱一学院参加过毕业考试了，很没有意外的通过，并且被院首老头子拍着肩膀说是最得意的弟子，把戚慕染给比了下去。
虽然老头子没有教过她，但那主要是因为她比较特殊，但从他手里教过的学生，全部都是人才。
张和年纪轻轻就能当上国子监祭酒，绝对是因为自己的才能。
只是徐抒心里一直有一个隐藏的疑问。
一个九织仙女甄选而已，张和为什么要劳动大驾过来当评审。
而且…女孩子之间的比赛，怎么想他也不太可能自愿的来当这个评审。
远安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我觉得，这个问题你问王爷来的比较快。”
“戚慕染？”
“嗯，明面上是陛下派张和去的，但是张和那个臭脾气，大家都知道，他不想做的事情，就算天皇老子来了估计也拿他没办法。但是他一直很崇敬七王爷，他说的话，张和一定会听。”
徐抒眨眨眼，没说话。
“我听说你又给曲清霁做了一套衣服？”
徐抒点头：“嗯，其他人的衣服我只是画了大概的设计图，但是曲清霁的衣服是我自己做的。”
“她这个妆容…也是出自你的手吧？”
徐抒非常骄傲的抬了抬头，“那当然。感觉如何？”
远安中肯的评价：“美，美绝。”
曲清霁穿着一件天青色长裙，这件裙子的布料徐抒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没有地方卖这个颜色的布料，她就只好自己染自己裁，颇费了一番心思。
裙摆上绣了无数青花暗纹，都丝丝缠绕着向上伸展，把曲清霁的身形衬得更加修长。
徐抒的想法就是把她当作青花瓷的拟态，所以给她画的妆容是很独特的。
用一种特殊的通透的胭脂，为她涂满整张脸，营造一种釉的观感。
远处看去，就像是一个通透的瓷器。
她的睫毛尖上是微微的白色，眼影带着蓝色的偏光。
曲清霁就是一尊沉淀了千年的青花瓷器，韵味芳远。
她一出，就能镇得住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