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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琛朝他抬了抬手：“许久没练格斗了，我们下去比划两下？”
陆医生的笑卡到嗓子眼里，温润的脸上俱是求饶：“你可算了吧，我只是个医生，你还是好好照顾你家孩子吧。”
“有宁姝呢，走吧。”鹿琛一手搭在陆医生的脖颈处，愣是把他拖了出去。
鹿玥看着这一幕，眨了眨眼睛：“这是……怎么了？”
鹿景端着汤药进来，难得的给鹿琛打了招呼，鹿琛也回复了他。
少年脸上的阴霾已经淡去很多了，更多的是属于少年人的朝气了。
“姐姐吃药。”鹿景笑得一脸单纯。
宁姝拿着勺子往她嘴巴里怼。
鹿玥艰难抬手推拒，然后指了指那边两个人。
“我觉得爸爸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难道发现她是掉包的假女儿了？
不应该啊。
这个身体完全是按照死去的鹿玥身体复制的，就连基因序列都是一样的，亲子鉴定都不会出事的那种。
宁姝噗嗤一声也笑了：“他在想你会不会失忆？”
“失忆？为什么？”鹿玥不解。
然而这个词忽然打开了鹿玥脑海里的结，如果她不想要那么纷杂的记忆，系统可不可以提供一个孟婆汤服务？
这样她就不会为过分乱的记忆搞得脑子嗡嗡的而想死，也不会迷失，不是很好？
宁姝有些后怕道：“你是不知道你当时烧的有多严重，陆医生见鹿叔叔太紧张了，随便扯了个可能性。”
“你也知道的，大家都希望你能有一个正常的生活。”
未尽的话，鹿玥懂。
他们不希望她一直生活在阴暗里。
便是这个从前一直生活在阴暗里的鹿景都不希望她活在阴影里。
鹿玥微微垂下脑袋，长睫垂落，很有几分萧瑟感。
她说：“你们出去吧。”
宁姝看着几乎没动过的汤药，叹息一声，带着鹿景出去了。
……
等到关门声落下。
鹿玥歪头看向自己的手心，心念一动，手机就出现了。
这还是她这些年来第一次主动召唤系统。
系统都快激动死了：“您老终于迷途知返了？”
鹿玥声音小小的，试探问道：“你们提供消除记忆服务吗？我看过快穿小说的，有些系统可都是主动提供这个服务的。”
系统一时语塞：“那可真是对不住了，我不是那有些系统。”
鹿玥刚刚有些亮光的眸子又暗了下去。
系统再度叹息，语气中又带着诱哄，“这些派发给你的任务虽然现在让你痛苦，但何尝又不是一种考验呢？你就不想成为人上人，比如……神呢？”
鹿玥垂眸看着手机，一脸单纯又好骗的样子。
但是语气却是不解与质疑：“我为什么要成为神呢？”
老老实实当人不好吗？
为什么要成为人上人？
可能这是大部分人的愿望，可不是她的。
“其实比起成为神，我可能更想当神羽翼下的宠物，”鹿玥眼眸认真，“我自己的能力我知道，我也知道成功都是努力来的，可我不够努力，没有实力，自然也成功不了，当不了神的，我都知道的……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