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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深寒忽然抬头。
他之前没有查到这番渊源，只是知道她和宁容与有些交集，但没什么过深的交集。
却没想到她竟然被他资助。
忽然记想起之前的“金钱交易”。
她和宁容与之间不会有什么……
小姑娘很容易就对这种恩情所迷惑双眼，何况宁容与名利两全，也长得人模狗样的。
她这么蠢，该不会……
顾深寒忽然抓上了她的手腕。
触手带着点冰凉，过后又是被他捂出来的温热。
纤细的像是娇弱的花枝，一用劲就会折断。
“你和他……”
鹿然听到这几个字就头疼。
她在国外和宁容与的往来被人拍了下来，还发到了留学生论坛里，有一段时间风言风语不断。
她那段时间解释的嘴巴都要干了，还是后来不知怎么的，那个帖子不见了才平息。
关于这件事情的澄清，她都已经练出了条件反射。
“我们没有关系，什么都没有，宁先生也不是无偿帮助，我和他公平交易，你也不想想看，宁先生的身价和品貌，什么女人没见过，就算我想以身相许人家也得要啊……”
说这一番话都快赶上她小学背课文的流利程度了。
她说的毫无感情。
然而落在顾深寒耳朵里就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活脱脱就是……她执迷不悟，对宁容与情根深种，由于恩情的缘故想要对他以身相许。
简直蠢到家了。
千言万语在心里，想要指着这小姑娘冷嘲热讽，最后再提着她的耳朵狠狠告诫一番，然而就是理不出个头绪。
话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
刚说了半个字，就有人敲了敲他们的桌子。
“扣扣——”
“顾总，好久不见。”
鹿然茫然抬头，入眼是一张清秀但陌生的脸。
顾深寒有两分印象，淡然点头。
鹿然一脸懵，又看向顾深寒。
他面无表情的介绍：“安雾语。”
鹿然了然。
“顾总怎么也不介绍一下，这位小姐是？”
安雾语笑的灿烂，看向鹿然的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倒像是她和顾深寒是一起的，而鹿然不过是个外人。
然而顾深寒不喜欢别人用这种眼神看鹿然，更不喜欢别人探听关于鹿然的一切。
他不喜欢别人对鹿然表现出好奇。
很不喜欢。
之前他觉得这是一种主人对小宠物的执念，后来又觉得，或许他是一条恶龙，鹿然是他护着的宝藏。
连被别人窥视一眼都觉得冒犯。
“与你无关。”
安雾语的节奏一下就被打乱了。
“顾总，我……”
难道这是个什么小明星？和顾深寒私下约会不能被发现的那种？
鹿然还没反应过来，顾深寒就走到她旁边，想要把她带走。
她忽然觉得好惨，来的时候是被人拉过来的，走的时候也是被人拉走的。
鹿然忽然仰起头，认真的看着他：“你怎么不干脆直接在我脚下安个轮子，这样以后就可以把我当成行李箱一样拖来拖去了。”
顾深寒：“……”
“顾总，我刚好和一些朋友在这里用餐，不如我们一起聊聊关于顾氏那个合作案的收尾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