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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问的很直白，以今天中午那暧昧的气氛动作和话语。明摆着是在问她，考虑的怎么样了。
事已至此，退无可退。
刘岚心底反倒窜起一股豁出去的勇气，攥着油纸包的手指紧了紧，几步走到李怀德桌旁，将纸包往桌面上一放。
跟着伸手抓住他放在桌沿的手，往她的胸口靠。
“李主任，求您帮我。只要能帮我离开锅炉房，摆脱徐有福，您想做什么都行。”
是的，这就是她真正的目的。
不光是换份轻松的活计，更是要彻底摆脱那个又臭又穷还赌博的狗男人。
对李怀德来说，第一个不难，但第二个，就得掂量掂量刘岚给的，值不值得他动用人脉了。
李怀德眉峰一挑，手却没抽回，反而借着她按过来的力道，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掌下的柔软。
掌心传来温软的触感，混着她身上那点若有若无的香气，让他喉咙发紧。
刘岚（苏清禾）虽然是第一次经历这种阵仗，可架不住从前小说看得多，属于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的。
李怀德这不动声色的小动作，她竟然出乎意料的读懂了——这是要看看她的诚意。
既然已经踏出第一步，那她也没什么可羞耻的了。
刘岚深吸一口气，矮身钻进他与办公桌之间的空隙，一条腿跨过他的膝头，轻轻巧巧地坐在了他腿上，手臂顺势攀上他的脖颈，指腹不经意地蹭过他的喉结。
“李主任，”她刻意放软了嗓音，尾音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软得像化了的糖，“求您……疼疼我。”
李怀德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弄得愣了愣，随即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带着点滚烫的温度。
他抬手揽住她的腰，指尖陷进那细瘦的弧度里：“你倒是比我想的……聪明。”
刘岚没接话，只是把脸往他颈窝埋得更深了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烟味和淡淡的肥皂香，陌生的气息让她紧张得指尖发凉，却又逼着自己往他怀里靠得更紧。
办公桌被挤得“吱呀”响了一声，窗外的风还在呼啸，可办公室里的空气，却仿佛在瞬间变得粘稠滚烫起来。
一个多小时后，刘岚靠在李怀德怀里，双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眼神蒙着层水汽，带着几分未散的迷离。
身上的浅绿色短袄被揉得有些皱，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的脖颈上印着几点暧昧的红痕。
李怀德半躺在吱呀作响的旧沙发上，惬意地吸着烟，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刘岚腰间，指尖偶尔摩挲两下。
烟圈从他嘴里吐出来，在空气中打了个旋，慢慢散开，混着屋里若有若无的香气，竟有种说不出的慵懒。
“等会儿我给你开个条子，”他深深吸了口烟，烟蒂在指间明灭，“明天先去二食堂报道，那边活轻，油水也足点。”
刘岚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刚被顺过毛的猫，连声音都透着点事后特有的沙哑：“听您的。”
李怀德低笑一声，捏了捏她的下巴：“倒是乖。”顿了顿，他话锋一转，提到了另一件事，“至于你那个男人……”
话音刚落，他眉头就皱了起来，眼底掠过一丝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