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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没认出是谁，反正，我已经让底下的人拿着高清照片着手去查了，估计很快就会有结果。”
“到时候，找到这个男人，在宴会当场，两人一对峙，当晚发生了什么事情，清清楚楚，咱们也没冤枉她什么，是吧？”
秦暮然听梁青说着，眉心慢慢拧成了一个疙瘩。
那句俗语说得果真没错，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原本这件事，她没打算让其他人搅进来，谁知，他们还是要去找那个男人。
他的黑卡，还在秦暮然手上。
如果梁青说的是真的，他们快要查到那个男人的身份了，她必须得赶在他们之前，联系到那晚的男人！
虽然他们那晚确实没有发生什么，但若是梁青先找到他，到时候他们变成被动的局势，可能情况就不好说了！
秦暮然正要继续听下去，远远看到北叔过来了。
“少奶奶，先去跟小姨见个面吧？”北叔朝秦暮然招呼道。
秦暮然回头，看了眼不远处梁青她们所在的房间，心不在焉地，点了下头。
秦暮然其实今天倒是想听一下，梁青她们要怎么向韩霜狡辩，秦一霄打了她那件事，敢不敢说给帝非恒下了药那件事。
刚走到门口，发现韩霜已经过来了，正在房间里跟梁青在轻声说着什么。
也是巧了。
秦暮然刻意放慢了脚步。
“……是么，楚楚拿到歌剧院的offer了？那可真是不容易，我听说那家歌剧院的乐团要求挺高的，我们a国迄今为止能进歌剧团乐团的，似乎不超过十个人吧？”韩霜在问。
“是啊。”梁青自豪地回道。
韩霜顿了下，又问梁青道，“然然当初，不也学过几年声乐，还拿过很多奖吗？她能上播音系还是靠着这个特长呢！”
梁青听韩霜这意思，好像是想让秦楚楚进去之后，把秦暮然也推荐进去的意思。
她脸色稍稍难看了些，轻声回道，“暮然的声乐训练已经停了好些年了，再说当初她能被播音系招上，也不是因为她唱歌好听吧？只是嗓子先天条件可以。”
韩霜倒不是想让秦楚楚帮秦暮然一把。
只要他们帝家想，让秦暮然进歌剧院声乐团学习，不是什么难事儿，哪儿用得着秦楚楚帮忙。
她盯着梁青看了两眼，轻声回道，“所以当初，为什么不让然然继续学习声乐呢？她基础这么好，你们楚楚学钢琴倒是学了有一二十年呢。”
梁青被问得，愣了下。
秦楚楚见两人说话有些变味儿了，猜韩霜是想帮秦暮然翻翻旧账，兴师问罪几句。
她随即微微笑了下，道，“伯母，其实就算是暮然继续学声乐，也很难拿到歌剧院的offer。”
“不是因为她不行，而是，她的嗓子不好了。”
梁青立刻点头附和道，“是啊，你们可能以为我偏心自己的女儿，但其实是因为，暮然的嗓子在十几岁的时候伤了回，高音唱不上去了，她自己也放弃了。”
“而且，她平常做任何事情都不上心，吊儿郎当的，我听说学校安排实习，有一半的人被推荐到国家电视台了，她都没能轮上。”
这件事韩霜也听说了，她昨天才派人给学校打电话问责过，为什么秦暮然没有轮到机会。
梁青现在用这么轻蔑的语气，谈论起秦暮然的学业和工作，韩霜心里实在有些不舒坦。
外面，秦暮然慢慢停住了，冷眼望着里头。
帝非恒小姨在走廊上接了个电话，过来时看到秦暮然已经过来了，她朝秦暮然看了眼，招呼了声，“然然，怎么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里头的人，也听到了这声然然，所有人都停下了，没有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