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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资料库里没录入他本名？”夜深人静，洗漱过后的沐栖梧看起来若有所思。
“确实没有，术士大都有些欺瞒天地的本事。”君鸿影也是满脸无奈。
沐栖梧歪头疑惑。
“意思就是：部分术可以做到篡改现实。”君鸿影严肃道。
“更改现实？比如说公约？”沐栖梧沉吟片刻，歪头问道。
“因果也可以，就像是你们新收入队里的那个术士。
“在交易身份之后，他将会继承出卖自己身份者的全部关系和血缘。效果上约等于夺舍。”君鸿影在旁解释道。
“夺舍？”沐栖梧眨了眨眼。
“不过因为交易的缘故，所以在表现上就是互换身份。”君鸿影点了点头。
沐栖梧看起来若有所思。
“不过本性好像并不会产生变化啊？”沐栖梧摇头唏嘘。
要不是赌徒性质太过明显，他们估计是能被骗过去的。
“因为这种交易只是这种更改了外貌和交际网，本质是不会产生任何改变的。
“原本是赌徒的人依旧还是赌徒，术士依旧还是术士。”君鸿影无奈叹息。
“所以……他的本名是找不回来了？”沐栖梧默然。
“也不是，灵脉是拥有记忆的。
“每时每刻都在记忆着天地间发生的种种，如果能逆流而上仔细寻觅往昔的记忆，也许能重新找回他的本名。”君鸿影摇了摇头，认真看向沐栖梧。
“灵脉本身的记忆不会被术扭曲吗？”沐栖梧眨了眨眼，好奇问道。
“这就要看你自己的观察力咯～”君鸿影摊手。
沐栖梧陷入了沉默。
“等等，你不会是打算让我去看监控吧？”沐栖梧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表情复杂的看向了君鸿影。
灵脉记录天地间的一切，要是影像记录的话那岂不是约等于监控？这术士活了多少年了都，这监控长度怕不是几辈子都看不完？
还有就是…他跟灵脉好像有点水火不容的感觉……
这样还能调出灵脉的记忆吗？
“放心吧，这次可是有我在为你担保的哦～”君鸿影笑眯眯看向了沐栖梧。
沐栖梧沉默三秒，随后认真看向了君鸿影。
“我能先看看姜沅的相关记录吗？”沐栖梧下意识觉得早就死透了的姜沅记录要比从创世时期活到现在的术士要短点。
“嗯……不可以，姜沅的过往似乎被人刻意抹去了。
“哪怕是灵脉也很难追回他的相关记录。”君鸿影愣了下，想了想对沐栖梧点了点头。
“欸？那立碑前后呢？”沐栖梧愣了下，有些没想到。
“立碑……”君鸿影陷入了沉思。
沐栖梧歪头看着它，而君鸿影则是在三秒后露出了和平常的活泼神态截然不同的平静表情。
“是后世者吗？吾辈早已在漫长时光中化作了尘埃，往昔的一切也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罢了。”君鸿影看了眼沐栖梧，闭目叹息。
“您……不会是姜沅前辈吧？”沐栖梧看着它，表情略显复杂。
不是，这怎么还带防反的？
“姜沅……他早已被我亲手埋葬在了过去。
“但你若是想凭吊的话，我也知道他的墓地。”君鸿影沉默片刻，转头看向了远处。
“你亲手埋葬了姜沅前辈……”沐栖梧疑惑不解。
可他……不是姜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