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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没有失控,是因为黎瑟冲上去推开了他。
柏成砚才紧急刹车,打偏了方向。
这是否证明了黎瑟在他心中的分量。
柏成聿醋意上头,抓着黎瑟的手臂,将她整个人翻个面。
黎瑟趴过去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
他已经覆身过去,急切地吻从颈间一寸寸往下移,密密麻麻的落在背上。
“柏成聿,你属狗的啊。”黎瑟抱怨道。
这一晚,她被折腾得手脚发软,口干舌燥。
柏成聿比刚开荤那晚还热情百倍,像极了最后一餐,怕不吃下顿就没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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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黎瑟说没完就没完。
第二天,柏成聿离开家后,她先是给柏崇山打了一个电话。
她先是给柏崇山打了一个电话。
兴许是裴无争提前给他打过招呼,又或者来电显示的区域,让他猜出了是谁。
电话接通后,黎瑟还没来得及出声。
他已经先一步询问:“是黎小姐吗?”
“是我。”黎瑟应声。
“昨晚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柏崇山很上道,语气顿了顿说:“我已经在路上。”
听他这么说,黎瑟满意了。
但是临挂电话前,她还是警告了句:“我希望柏总能管好自己的儿子,实在管不好,我不介意帮您管。”
柏崇山没讲话,任谁被小辈驳了面子也不会畅快。
黎瑟却不管,她果断挂了电话。
换了身衣服,往医院赶去。
再次造访柏老爷子病房,门口的保镖见是她,默契的没有阻拦。
她的视线没在保镖脸上停留,径直推开门走进去。
老东西面色比之前见好了很多,看来养的不错,精神矍铄。
抱歉了。
今天她来了,他可能就没这么舒坦了。
黎瑟默不作声地把目光移向窗边,柏成砚依旧坐在那边,跟上次不同的是,他白皙的脸上多了几道红指印。
很扎眼。
他也没遮掩,倒是坦荡。
“黎小姐是有事吗?”柏老爷子忍不住先开了口。
黎瑟又把目光转到老东西脸上,缓慢地说:“我为什么会来这里,您要不问问您的好孙子,问问他昨晚干了什么?”
柏老爷子被噎得哑口无言。
黎瑟忍不住笑了。
“所以,您都知道他干了什么,对吗?”她垂眼盯着茶几上的花瓶。
“我已经严肃批评过他了。”柏老爷子脸色果然差了许多,盯着她说:“往后他开车会小心。”
黎瑟俯身抓起花瓶,从里面抽出一枝康乃馨,捏在手里转了两圈,一松手花掉在地上,她抬脚踩上去。
“那您老也要祈祷我开车小心。”她嘴角浮起一丝笑。
平静无声,却莫名令人忌惮。
“你想干什么?”柏老爷子猛然瞪大眼睛。
黎瑟歪头一笑,一脸纯真道:“我也不知道呀,这取决于你们想做什么,不是吗?”
她说完眼神一点点冷下来,嘴角的笑意也消失不见。
柏老爷子瞥了眼窗边,又将目光落在她身上。
黎瑟平静地盯着他,往后退了两步,猛然抬手将手中的花瓶狠狠在病床一侧的墙上。
砰--
一声巨响,花瓶粉身碎骨,碎片裂了一地。
“你!”柏老爷子又惊又吓,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捂着胸口急促地喘息。
保镖听见声音,没见召唤也没动。
黎瑟脚步不停走出病房,跟保镖擦肩而过那刻,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略显诡异的微笑。
保镖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她收了表情,继续往外走。
黎瑟前脚刚走,柏成砚也追出来。
“黎小姐,留步!”他喊。
黎瑟没停。
柏成砚抓住了她的手臂,强迫她停下来,“找地方聊聊吧。”
“我跟你有什么好聊的?”黎瑟嘲讽道。
难道听他狡辩,他是因为神志不清踩错了油门,不是故意撞向柏成聿。
看看他多么无辜,他比窦娥还冤。
“你就这么维护他?”柏成砚眉眼阴沉,手上的力道很大。
听了他的言辞,黎瑟胸口起伏颤动,呼吸严重受阻,她憋得胸腔难受。
忍了又忍。
于是红唇微启,开始缓缓深呼吸换气。
他是怎么理直气壮问出这话的。
“跟你有关系吗?”黎瑟反问。
说这话时,她与柏成砚面对面,间隔不足一个拳头的距离,柏成砚眼神里凶光外露,毫无诚意。
不明白他在胡搅蛮缠什么。
“我都说了,他不会跟你争什么,为什么你还是不肯放过他呢?”黎瑟盯着他的眼睛,毫不退让,“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这番话似乎击溃了柏成砚愤怒的心理防线。
“他说告诉你不争抢的?”如果不是柏崇山和老爷子都让那个垃圾回去,“你相信他的不抢吗?”
他还真信了。
他不争不抢,可比又争又抢厉害多了。
黎瑟嘴角上扬,似笑非笑地道:“你是在藐视我的智商吗?”
她的笑很冷。
柏成砚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与她之间的距离,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摆脱她施加的压抑气场。
从小到大,他生活在柏崇山和老爷子的威压之下,还从没觉得有人能让他感受到压迫感。
今日黎瑟让他感受到了。
柏成砚气虚道:“你当我三岁小孩子呢,他确实不用抢,会有人双手奉上。”
昨晚,他看到两人一起回住处,才知道黎瑟和柏成聿同居的事实。
凭什么?
柏成聿哪里比他强?
柏成砚摆出一副鄙夷的姿态:“黎瑟,你我心知肚明,他虽然不争不抢,但是他早晚会回到柏家,柏家的一切早晚是他的。而这一切,你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不是你出现,一次次救了他,他也就不会跟我抢本就不属于他的东西。你装什么无辜?”
黎瑟被他一番言辞惊得目瞪口呆。
还可以这样。
他的歪理逻辑和柏成聿的有着异曲同工之处,难道这东西也遗传?
不愧是兄弟啊。
“柏成砚,我们小区各栋楼下都安装着监控,我已经找物业调出监控保存,如果你还要继续执迷不悟,和成聿过不去,不管用什么手段导致他出事,柏崇山绝不可能放任你不管,他还是很在意成聿这个儿子的不是吗?你自己掂量。”
不承认,你就无罪吗?
这世上,不是什么错误都可以用“对不起”掀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