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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召你过去？”宇文朝禧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嗯……”
卢昭心头涌上一股危机感。他翻墙的时候观察了周围很久，确定是没有人的。可宇文朝禧明显是在旁边听到了自己刚才说的话，宇文朝禧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他看见自己翻墙了吗？
更要命的是，太子召见不过是自己随口编出来搪塞别人的，如果宇文朝禧对此起了疑心想要查证……
卢昭有些头疼，他连太子现在是不是在东宫都不知道，宇文朝禧真的追问起来，他要怎么圆？
“最近似乎经常看见太子和你在一起。”
“太子殿下近日处理宫人死亡一案，卑职不过是因为那几天恰巧都在这附近巡逻，才时常被召见问话。”
名义上确实是这样的。
宇文朝禧点了点头，又问道：“我倒是没有负责这部分工作，那……你可有发现什么线索？”
“并未。”
“当真没有？”宇文朝禧的语气带了点质疑，“这件事情父皇还是很看重的，不过皇兄身为太子，其他国事也都要他费心参与，我能多帮他一点是一点，要是有什么发现，告诉我也是一样的。”
“三殿下，没有的事情，卑职不敢虚构。”
“你倒是误会了。我只是说……”他压低了声音，往卢昭那边走了几步，“皇兄那边毕竟牵扯太多，有些东西他不方便处理的，一般也就交给我来。所以如果你之后有再想起什么，又不好和他说的，只管来找我说就是了。”
他看了一眼卢昭，眼神深邃。
“卑职……谨记在心。”
宇文朝禧这才放走了他。
常山见他走远了，上前来问道：“太子殿下中午就出宫了，他怎么……”
“这人什么来头？”宇文朝禧脸上已没了方才的笑意，“把档案提出来给我。”
“是。”
他回头看了一眼高高的宫墙，“这是玉明殿吧？他……是不是救了明晖的那个人？”
“应该是他，奴才没见过他几次，但对他相貌记得很清楚。救下九公主后，原本说是要提拔他做校尉的，他拒绝了，只要了执戟长的职位。”常山在一旁说道。
“不要升官？为什么？”宇文朝禧看着玉明殿的宫墙，喃喃自语，“校尉和执戟长相比，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吗？”
“也许是害怕太招眼？”常山猜测道，又觉得不合适，校尉也就比执戟长高了一级，不是什么大官，还不至于到淡泊名利的程度。
“先查一查吧。”宇文朝禧做了决定，虽然是个小角色，但他总是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而且太子最近和他走得很近，不过一个小小的执戟长，有什么值得召见的？
宇文朝禧又想到那晚撞见的情形，对自己原先的猜测也越发笃定。
恐怕太子和他之间真的有什么特殊的关系……不知道能不能在这上面做做文章。
而且宇文明晖也可能和他……
想到这里，宇文朝禧又抬脚往玉明殿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