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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实验开始。
林摩服下催幻丹，待他眼神朦胧的瞬间，莫问打开煞气瓶朝他脸上扑去。
黑色烟雾从瓶内散出，眨眼被林摩吸进体内。
烟雾被吸光的刹那，林摩眼神变了。
眼眸变得通红，面目狰狞，口中不停呼着“杀”，与莫问之前的状态一致。
半个时辰后，林摩神色平静下来，却尚未脱离幻境的控制，依旧拿着锤子在敲打。
直至一个时辰满，林摩才眼神清明，恢复正常。
“怎么样？”莫问期待地看向他。
林摩感应完身体情况，再次摇摇头，苦笑不已，“还是没用。”
这下莫问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问道：“怎么会这样，你那法门修炼的条件究竟是什么？”
“需要在战斗中修炼，且敌人至少是势均力敌的对手。”林摩如实坦言。
“于战斗中修炼，对敌人实力还有要求……”
“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法门？”
莫问坐在地上，撑着脑袋冥思苦想。
林摩蹲在他旁边，安慰道：“慢慢想，别急。”
实在不行就算了，反正面前有个人肉沙包，路至少没断。
只是苦了以后，现在还好说，等到了天地境，他上哪找陪练去。
总不能一路捶着莫问升级吧，这小子不翻脸才怪。
林摩还在想着如何劝这小屁孩当一个合格的沙包，莫问忽然一个激灵，喊道：
“老大，有了！”
“什么办法？”林摩连忙问道。
“既然是对手，那么肯定是个活人。”
林摩点头表示同意。
莫问自信一笑，“既然是活人，自然不会毫无还手之力地被你击打，所以你即便有催幻丹以及煞气相助都无法修炼成功。”
“我们可以找两个人来，在你服用催幻丹后不停地击打你，让你产生正与对方搏斗的意识，从而欺骗功法！”
林摩想了想，觉得这个计划可行。
意识判断是在战斗，且身体也受到反馈，功法没道理否定。
林摩再次走出院落，迈着失落的步伐。
从一开始的兴致勃勃，到怅然若失，再到现在的失魂落魄。
若再不成功，借助锻造术修炼真魔战法的门径算是彻底堵死了。
太阳逐渐西斜，一天的时间悄然过半。
又是半个时辰后，林摩领着两人回来，手中各自提着一根长棍。
“难怪这院落卖那么便宜，的确不方便。”
“去一趟市集便要花半个时辰，一天时间尽花在赶路上了。”
林摩疲惫地踏入院子，回头对着后面两人吩咐道：“待会听他命令行事，不得乱来，知道不？”
莫问抱了个拳，超凡的气势若有若无地笼罩在俩人身上。
两人内心一紧，唯唯诺诺应下。
第四次实验开始，亦是最后一次。
无论成败，方法皆已用尽。
林摩拿起催幻丹，眼神复杂。
沉迷于幻境的感觉并不好受，尤其是吸入煞气之后，整个人都不受操控，满脑子只知道杀戮。
如果不是为了修炼，他真的不愿意再体会。
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林摩一咬牙猛地吞下催幻丹，下一刻眼神恍惚起来。
莫问倒出煞气，在林摩眼神从朦胧变疯狂的刹那，骤然一声大喝：
“打！”
听到命令，两名工人紧张地互视一眼，吞咽了下口水，随即长棍一上一下，猛地击向林摩的后背。
“咚！”
一声闷响传出，林摩身子一颤，口中狂呼：“痛！”
两名工人吓得连忙停手，不敢再动，目光望向莫问。
莫问脸色一变，口中大喝‘继续打’，同时拔开煞气瓶，再次洒向林摩。
煞气入体，林摩面色再次狰狞起来，痛呼也变成了怒吼：“杀杀杀！”
两名工人不再犹豫，前后有序不停地敲打。
大约一刻钟后，林摩嘴中蓦然吐出一口鲜血。
莫问赶紧上前，将灵力渡进林摩体内观察，随后道：“继续打，没我的命令，不准停！”
“遵命。”
“知道了，前辈。”两人更加卖力起来。
一个时辰后，林摩清醒过来，连吐了三大口鲜血，瘫软在地，哀嚎不已。
“痛，痛，痛！”
莫问挥手令两名工人离去，来到林摩身边查看，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林摩后背衣服已然被活生生打烂，两道血肉模糊的伤痕暴露在空气中。
“老大，怎么样？”莫问疯狂渡着灵力，担忧不已。
林摩嘴上持续喊痛，眼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有效果！”
真魔战法终于产生了动静，熟悉的酥痒感从身体深处传来。
且效果比之前在徐府与人较量时更好，显然战法判定此次的对手非常难缠。
“总算成功了。”
莫问松了口气，倘若这次依旧失败，他也没有任何办法了，所幸结果很满意。
“你伤势很重，灵力疗伤的作用不大，我去给你买点疗伤药回来。”
莫问站起身，准备出门去买疗伤药。
“对了。”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想起什么，回头朝林摩说道：“因为痛苦会让你挣扎出煞气的效果，我只能给你加大了量。”
“按照之前的结果，一个时辰你需要服用一颗催幻丹，四瓶煞气，需不需要我帮你顺带买一点回来。”
“嘶——”林摩倒吸口凉气，不仅是因为背后的伤势，更因莫问所说的话。
“这么多？一颗催幻丹一千两黄金，一瓶煞气一万两。”
“再加上请那两人每个时辰需要两千两，也就是说我修炼一次需要四万三千两黄金？！”
莫问摇摇头，道：“不止，你还需要买疗伤药和强身健体的药，否则抗不了几天身体就垮了，总得大概每天需要五万两！”
“卧槽？”林摩难以置信道：“每天五万两，一年岂不是得要……”
“一千八百万？！”
他，林摩，龄近而立之年，即将再次破产。
这哪是在修炼，简直就是烧钱！
难怪人们都说穷文富武，没钱还修炼个鬼，老老实实回家读书去吧。
原本以为赚了一千万足够应付接下来的资源了，现在看来，呵！
其实……林摩并不知晓，他还是低估了烧钱的速度。
目前每次修炼的确只需四瓶煞气，然而当他逐渐适应煞气之后……
所需的煞气量只会更多！
实力越高，对煞气的抵抗也会更强。
毫不夸张的说，长久以往下去，待林摩超凡之时，可能需要住在煞气罐子里面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