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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鬼设下的幻境。”
回转身来，叶云洲发现原本装修好的客厅也变了模样，摆设灯饰全都不见，粉刷好的白墙也被灰色水泥墙替代，唯有中央的皮质沙发还留存着。
没有任何东西可供叶云洲蔽体。
“我的衣服……”叶云洲喃喃着，更加无措惶恐。
“没关系。”楚渊的声音还是沉稳的，“我去给你买一套。”
“你现在大概也不能走，我会抱着你，为了不引起怀疑，也不让人认出是你，我给你买一条裙子，暂时穿一下，等回家了再换，可以吗？”
叶云洲现在赤身倮体，哪里有空计较自己穿什么，只要有的穿他就满足了。
楚渊见他点头，把他放回沙发上，“介意我量一下尺寸吗？”
“虽然是一次性的衣服，但最好也要合身。”
叶云洲点头，他以为楚渊身上带着量尺，没想到他是用自己的手来衡量。
楚渊的手很大，此时为了量尺寸，五指张开之后就显得更大了，他从叶云洲的肩膀开始，从左肩边缘一直衡量到右边，接着是腰，然后是臀，最后是大腿。
他的手温度很高，叶云洲有时候会稍稍哆嗦，但也没有出言反对。
他的衣服也全都是定做的，只不过裁缝量尺寸用的是量尺，楚渊用的是手。
“胸部也要稍微量一下。”楚渊平静地说：“否则到了内衣店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既然要伪装，就要做全套。”似是解释，“你的身体有些不同，如果不是专门定做的衣服，会露出形状，最好还是穿内衣。”
他的话让叶云洲脸上原本稍稍褪去的红色重新蔓延，呐呐地应了。
于是楚渊的手轻轻贴上叶云洲的胸部，和他的手相比，叶云洲的胸显得太小，楚渊收拢五指，将掌心往下压，大概包裹住了叶云洲的一侧汝房。
原先没遇到任何阻碍的楚渊这次似乎有些为难，他试探性地抓拢了很多次，略带粗糙的掌心不断摩擦叶云洲的乳尖，刺激着那抹红色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怎么了？”
虽然很难为情，但叶云洲还是开口问了。
楚渊摇摇头：“我不知道这究竟是哪个尺码。”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我对这方面没有研究，所以无法正确判断。”
叶云洲心中原本感到的一丝异样也消失了。
说得也是，楚渊是一个男人，对这些没有研究是正常的。
“你知道吗？”
似是判断不出来，楚渊直接开口问了。
叶云洲摇摇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陷进这种问题里：“我……不穿那个……”
他的衣服都是特殊定制，可以完美的遮掩身型。
楚渊叹了口气，皱起眉头，看上去有些为难，“看来只能弄清精确的大小，然后到店里去询问店员了。”
叶云洲感觉很抱歉，喃喃地说了对不起。
“这不是你的错。”楚渊伸手撑住他的背，另一只手故作测量地在叶云洲胸前收拢，叶云洲被他弄得有点难受，但也不敢说。
过了几分钟之后，他收回手，站起来，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给叶云洲披上，“我半小时会回来，耐心等等我，可以吗？”
“嗯。”
半小时左右，楚渊提着几个袋子回来了。
“来，先换衣服。”
楚渊开口：“换好衣服我带你去医院。”
叶云洲睁大眼睛，恐惧极了：“我……我不想去医院……”
他害怕自己的身体被人看见，害怕自己子宫里被塞了跳蛋这件事被人知道，那些医生会怎么看他，会不会转身在和朋友亲人聊天的时候把他当做谈资？光是想到这一点，叶云洲就感觉窒息般的恐慌。
楚渊看上去有些无奈：“可是如果不用专业器械，那个东西拿不出来。”
叶云洲依旧摇头：“我不去医院，楚渊……楚渊……我不想去，求求你……我不去……”
“专业器械只有医院里有。”楚渊叹了口气，“我现在已经离职了，没办法带走那些重要的器械。”
叶云洲依旧固执地摇头：“我不去……我可以买。”
他伸手抓住了楚渊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