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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菱凡不由的也叹了口气，“白素...最后到底是怎么死的呢？”
刚才，褚湛说了那么多，终究是没提到这一点。
褚湛沉默了，白素究竟是怎么死的？他至今也不知道哪一个是真相...
两人都陷入沉默...
许久之后，褚湛才说，“钟姑娘，既然你来了南褚，我也该尽一尽地主之谊，不如你和你的朋友们都住进宫里吧...”
钟菱凡抿唇，住进宫里...不太方便吧？
褚湛也看出她的犹豫，“那...你住进燕王府吧？”
“额？”钟菱凡诧异的看向他。
“你不是要找白素吗？如今白素死了，想来你也要查清楚她的死因，既然如此，不如住进燕王府，近水楼台，或许能查出什么。”褚湛期待的看着她。
钟菱凡犹豫了一会，住进燕王府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关灵雨那个女人实在难缠...
“你放心，朕给燕王府下旨，那关灵雨也不该对你如何。”这是褚湛第一次在钟菱凡面前自称朕。
钟菱凡点头，“好，那就有劳皇上了。”
“说这话就生分了，朕舔着脸，把自己当做是钟天师的兄弟，钟姑娘你也算是我的侄女。”褚湛顿了顿，“更何况，我也想知道，白素到底是怎么死的。”
“今天，你们随我进宫，在宫里住上一晚，明日早朝之后，便可以随燕俊回燕王府。”褚湛不容她拒绝，“朕...在宫里给你父亲设了衣冠冢，你可以去祭拜一下。”
钟菱凡没想到，他竟然会为钟玉泽设衣冠冢，他可是南褚皇帝...
褚湛轻叹，“朕与你父亲相处时间不长，却有很多话说，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可惜啊...”
他的话说到这份上，钟菱凡便不好拒绝了。
褚湛祈福之后，便带着他们一行人回宫。
严公公是褚湛身边的老人，褚湛喊出钟姑娘的时候，他就猜到钟菱凡的身份了。
如今，看褚湛如此宽待她，就更加确定了，他自然也对这些人更加恭敬。
进了宫，钟菱凡还未来得及修整，褚湛便亲自来带她去祭拜钟玉泽。
扶廷修、林婉柔也要跟着去，一个是钟菱凡的爱人，一个是钟菱凡的妹妹，褚湛自然不阻拦。
褚湛带着他们来到一处破落的宫殿，看起来已经荒废了许久。
穿过宫殿的门庭，来到院落里的一个角落，这角落和其他地方的破落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看来是常有人来祭拜。
“这宫殿里...当年闹得厉害，事后也没人敢过来，朕想起钟天师的时候，便独自过来看看...好在这么多年，这一角还算清净。”
原来，是褚湛过来祭拜的...倒是难得啊。
钟菱凡走近那衣冠冢，简单的木板做碑，上面就刻着‘钟玉泽之衣冠冢’几个字，看来，褚湛是真的了解钟玉泽的。
她缓缓跪下，深深的叩拜，她身后，扶廷修和林婉柔也跟着她一起叩拜。
钟菱凡直起身，看着墓碑上的钟玉泽三个字，“爹...”
之前，在不知道是梦境还是幻境里见过钟玉泽，那时候还没什么感觉，如今跪在他衣冠冢面前，钟菱凡才感觉到那种血亲不在的悲恸，恍如隔世般的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