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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小姐。”初雪将林婉柔的衣服再次整理好。“晚上好好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
早上起来，林婉柔将那膏药黏的到处都是，身上的衣服全部遭了殃，连带着钟菱凡的床铺都得换。
她无奈的站在床边，林婉柔跪在床上尴尬的笑着，“表姐，把你床弄脏了。”
钟菱凡把她拉下来，帮着她把身上的膏药扯下来，然后推着她进了里间，灵雁和初雪已经打好了热水。
“肩膀好些了吗？”钟菱凡帮她褪下衣服。
林婉柔动动肩膀，已经没有感觉了，“不疼了，没事了，嘿嘿。”
“进去洗洗，一会我帮你把肩膀的药垢擦掉。”钟菱凡边说边走出去，她得把床上的东西拿下来。
她出去一看，初雪已经在收拾了。
“菱凡小姐，我这就把这些拿出去，然后去领新的来。”自家小姐犯的事，初雪表现的特别积极主动，“这事怪我，忘了小姐睡觉不安分，好在菱凡小姐你身上没有蹭到。”
“无碍，你去忙吧，婉柔那边我会看着的，稍后你过来帮她梳头就行。”
“好。”初雪点头。
等林婉柔收拾好，项英杰已经如约而至，人还没到华玉阁，各种礼物、补药已经先送来了。
“人参、灵芝...珍珠...这礼部尚书莫非是个肥差，项英杰出手也太阔绰了吧？”钟菱凡惊叹，只是撞了下肩膀...
“非也非也。”项英杰拿着纸扇进来，“这些可不是尚书府的东西。”
“原来...是项公子的私产？”
“林小姐的伤势如何了？”项英杰没有应答，私产的话题...多说多错，还是避过为妙。
“已无大碍。”林婉柔回道。
项英杰夸张的扶额，“难怪钟小姐会那样说了，我真是亏大了。”
他这番模样逗得林婉柔哈哈大笑。
钟菱凡带着他到院子里的凉亭，继续昨天的话题。
“项公子，你接着昨天的继续说。”
“我昨天说到，在我十四岁的时候，烟翠楼才出现的，那时候烟翠楼可没这么多姑娘，生意更是惨淡，过了大半年才稍微好了些，当时烟翠楼突然多了一些姑娘，长相身段不错，但是看得出来都是没受过训练的，像是良家女子，也许是当时比较独特，这些姑娘出现后，烟翠楼的生意一下子就好了起来，不过跟其他青楼比还是差一些。”
钟菱凡心中盘算，这些女子很可能真的是良家女子...被拐卖来的..或者是劫来的...
“就这样撑了七八年，烟翠楼一直都是京城垫底的青楼，直到之后烟翠楼推出十二头牌同一天挂牌**...那景象...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项英杰回忆着，脸上表情就是憧憬...引来林婉柔的白眼..
“项公子，你能不能别这么好色？”她忍不住的说。
项英杰一幅你懂啥的表情，摇着头，“人不风流枉少年，当年我也才二十岁，正是少年当时。”
“项公子可知道那些姑娘来自哪里？”
“所谓英雄不问出处...这话对这些姑娘们也适用，去烟花街的客人都有这个共识，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