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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钟菱凡点头，心中很后悔，当初见到他的时候，怎么还那么傲娇呢。
抽抽鼻子，她擦去泪水，“我没事了。”
“表姐，照道长这么说的话，那南褚皇帝的话...也不可信啊...”林婉柔说，虽然她没有亲耳听到南褚皇帝的话，但是通过钟菱凡转告，他们都知道大概的。
钟菱凡说，“不错，其实...我也没有尽信他的话。”
“啊？”
“人在诉说事情的时候，都会潜意识或者有意识的把对自己不利的消息隐瞒。”钟菱凡说，“他作为一国皇帝，时常到臣子的家里找女眷...说他没有什么心思...怎么也说不通吧？”
“那就可以说明，为什么那厉鬼要迁怒皇宫的人了。”
如果只是燕王府的人跟白素有什么，那白素只要纠缠住燕王府的人就行了，为何要在皇宫里杀人呢？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真是不敢想象...”林婉柔叹气，不敢想象燕和玉口中温婉的白素会成为厉鬼...而成为厉鬼的方式...要吸食人的精血，白素到底是承受了什么，才会在死后有如此大的执念？
是因为燕和云和燕和玉吗？
可惜，燕和玉那时候太小了，没有记性，虽然是当事人，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暂时，不要告诉燕和玉。”钟菱凡说完，便将燕和玉召唤出来。
燕和玉出来便变成成年人的模样，英俊潇洒，他伸展腰身，“哎呀...怎么样？查到什么了？”
钟菱凡没有回答，其他也没说话，这引起燕和玉的怀疑，“查到了？不告诉我？”
“不够意思吧？”他坐下来，翘起二郎腿。
“当年，南褚皇帝经常去找你娘，你...”
燕和玉瞥了她一眼，就是不开口。
“你知不知道她们都在说什么？”钟菱凡继续问完，可是燕和玉却枕着手臂，闭目养神了。
钟菱凡可不会任由他挟持，“哎呀，我也只是受人之托而已，既然托我的人都不急，我急什么？我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吧，再玩几天，就会西武吧。”
“你...”燕和玉惊得跳起来，“你...威胁我。”
“不是你先开始的吗？”钟菱凡摊手。
燕和玉盯着她许久，才认命的坐下，“你问吧，想问什么问吧。”
“南褚皇帝找你娘...”
没等她问完，燕和玉就打断她，“皇伯父确实经常来找我娘，每一次他都是单独和娘待在一起，他们说什么，我怎么知道？”
“单独待在一起？”钟菱凡意外极了，褚湛可不是这么说的，“燕俊不在？”
“反正我知道的，燕俊都不在。”燕和玉喃喃道，“我姐姐每次看到皇伯父过来，都很不高兴。”
“为何?”
“不知道，我也奇怪，可是姐姐说我还小，不懂的。”
钟菱凡的手在桌子上敲击着，“你姐姐肯定知道什么，不过念着你小，没告诉你。”
“我现在就是恨我小，若是我再大一些，也不会什么忙都帮不上。”燕和玉低着头，情绪很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