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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最近烦得很，叫楚霓一时失了理智，有些口不择言了。
眼见梅香咬着唇气得发抖了，楚霓心下疲乏，镇日总有想太多的要来寻自己麻烦，解释打骂皆无用总不能真举刀将人杀了赶紧，躲开清静些。
别人能安安稳稳当个下人，自己怎么就倒霉事情这般多。
天天不厌其烦上妆将自己变丑，这都不顶用了？
楚霓脸上皱了皱，看了梅香一眼，这姑娘真魔障了，明眼的把自己当假想敌了，难搞哦。
摇了摇头，也懒得搭理梅香，便朝内院厨房去。
想和周月露嗑瓜子儿，听她叽叽喳喳讲八卦了……
*
午后，烈日当空。
这阵子气候越发冷，每日也只得这个时辰能叫人感觉稍微暖和些。
今日周月露爹娘都出门了，便领着楚霓到了她家的小院子，两人各占一张小杌子，倚着廊下晒太阳。
周管家夫妇俩在下人中位份高些，在这太师府是得了自己一个小院子的。院子自然不能与主子住所相较，但于下人来说，也算一等一的好了。
周月露陪着楚霓在廊下坐了一会儿，因是手头的活计方干完不久才歇下，只安静享受了一会儿冬日骄阳的暖意。
拥有着一张闲不下来的嘴巴，手边没点零嘴茶水的周月露也是有些嘴巴痒，便让楚霓自个儿坐着，自己回屋头搜好吃的来。
周月露将私藏着的小漆奁扣在腰际，单手将屋子的门阖上，转头便见楚霓于阳光下被点亮的脸。
登时叫周月露看得有些呆。
在周月露的视角中，楚霓侧脸仰着头朝日光洒落处，因着双丫髻露出的光洁额头，沿着高挺的琼鼻和绯色唇瓣，形成立体又流畅的线条。
她唇角微微带着上扬的弧度，莫名的，竟多了难得一见的柔美娇媚之感。
大抵是日光充足，直接将楚霓蜡黄色的肤色照得透亮，那跳跃的光点伴着空中舞动的浮尘，将她脸上糟糕的斑点都掩盖了，恰好这侧颜又在生了痦子的另一边，入目之容颜着实叫周月露心中一惊。
这……也太美了吧……
周月露摇了摇头，顺便眨了眨眼睛，再看，还是一样，与平日略显粗鄙不同，没得叫周月露心生惊叹。
与此同时，便又叫周月露想起，初次踏足玉笙轩，秦将军将楚霓护在怀中的画面。又记起这阵子府中不绝于耳的传闻，以及这几日才从春桃那处听来的消息。
“你摇头晃脑的作甚，还不过来么？今日的日光可太舒服了~”
楚霓听到了不远处的动静，却耳闻不到后续，这才睁开眼睛看向周月露所在处。却见她搂着一漆奁不知道摇头晃脑在做什么，这才朝她招手出声道。
这厢楚霓展露笑颜，于日光下的滤镜还未消散，周月露又觉得自己被这容貌击中心脏了。
莫非是自己的眼睛被什么糊着了，这显眼的美貌都瞧不见？
却是楚霓又出声催促，周月露便搂紧漆奁朝她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