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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璐站在话筒前，目光扫过台下，然后落在正前方的镜头上。
她知道，此刻有无数人正在通过电视丶手机看着她。
吕振国在看，吕浩在看，那些曾经跟吕氏集团有往来的人也在看。
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没有一丝颤抖。
「我是白璐，吕振国的原配夫人，吕氏集团前财务总监。今天，我要公布吕氏集团这些年所有的犯罪证据。」
她身后的大屏幕亮起，一份份财务报表丶银行流水丶合同文件的扫描件滚动播放。那些数字丶签名丶公章，都是真实的，无可辩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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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吕振国在2015年通过虚增利润骗取银行贷款的证据。」
「这是2017年，吕氏集团行贿城建局官员，违规拿地的记录。」
「这是2019年，吕氏集团通过海外帐户洗钱的流水。」
「这是2020年，吕氏集团伪造合同丶虚开增值税发票的凭证。」
「这是……」
每一条证据，都如同一把尖刀，刺入吕氏集团的心脏。
白璐一页一页地翻着文件，一条一条地揭露，声音越来越冷，越来越硬。
她的眼中没有泪水，只有决绝。
台下，记者们疯狂地拍照丶录像。
有人激动得手都在发抖，有人一边记录一边低声惊呼。
现场直播的信号传遍全国，电视机前，无数人目瞪口呆。
吕氏集团，这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商业帝国，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
与此同时，检察院丶警方丶纪委等多个部门也收到了白璐提供的证据副本。
联合调查组迅速成立，对吕氏集团展开突击审查。
第一批被带走的是吕氏集团的财务总监丶法务总监和几个核心高管。
他们在办公室里被堵了个正着，连电脑都没来得及关。
第二批是吕振国的几个亲信，有的在饭局上被带走，有的在机场被拦下。
第三批是吕浩的几个手下，但吕浩本人已经不知所踪。
消息传出，吕氏集团的股价直接跌停。
银监会发布通告，吕氏集团股票被停牌，启动退市程序。
债主们蜂拥而至，供应商堵门讨债，员工集体罢工。
吕氏集团的帝国，在短短几天内分崩离析。
……
吕家别墅。
吕振国坐在沙发上，手中握着遥控器，一遍又一遍地看着白璐发布会的回放。
他的脸色灰败，嘴唇发紫，眼中的光芒一点一点地熄灭。
「老爷，您要不要休息一下？医生马上就到了。」佣人小心翼翼地劝道。
吕振国没有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花园。
那些花，是白璐当年种的。
她说喜欢玫瑰，他就在花园里种满了玫瑰。
红的丶白的丶粉的，每年春天开得满园芬芳。
后来白璐搬走了，玫瑰没人打理，渐渐枯萎。
他也没有再种别的花。
他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的累，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种疲惫。
他想起年轻时，白璐嫁给他，陪他创业，陪他吃苦。
他想起他们的婚礼，她说「我愿意」的时候，眼中满是幸福。
他想起儿子吕伟出生时，他抱着那个小小的生命，激动得热泪盈眶。
什么时候开始变了？
也许是吕浩出生后，他开始偏心；也许是生意越做越大，他开始冷落白璐；也许是外面的女人太多，他开始觉得白璐碍眼。
他不记得了。
他只知道，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
「老爷！老爷！」佣人的惊呼声把他拉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