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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满女子抽泣道:“洪伯,你进去后可以练,我们总有合唱那一天的。”
洪伯突然仰天大笑。
口罩妨碍了他的笑容,他摘下口罩,对着天空哈哈个不停,嘴张得很大。他非常绝望,但也感觉非常的痛快。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突然,天空掉下一坨鸽子屎,正好掉进洪伯的嘴里。洪伯剧烈地咳嗽起来:“这……这是什么……”
“哎呦呦呦呦……”洪伯的话还没说完,一只白鸽从天而降,一下啄在他的脸上,啄下一块肉来。
洪伯望着蹲在墙头上正在吃着自己脸上肉的白鸽,对着三楼骂道:“射击手呢……刀痕,尼-玛个啵啵的,我养你们这些畜生有什么用?”
一时间,汽枪子弹在白鸽的周围飞舞个不停。
白鸽再次冲了过来,对着洪伯的嘴唇又咬了一口,又撕下一块肉来。
洪伯疼的又是惨叫一声,对着丁宇骂道:“小宇,尼-玛个啵的,是不是你把我引出来,故意让这死白鸽子咬我的……”
洪伯的话音没落,楼上又响起刀痕的惨叫声。
丁宇道:“洪伯,在我还没有和乔婶说好之前,你把口罩摘下来,还仰天大笑,你怨谁?”
丰满女子拿出纱布,缠在洪伯被啄伤的伤口上。
李警花对身边两个便衣警察喝道:“带走!”
洪伯被架着走的时候,他跳着对白鸽子骂道:“尼-玛的死鸽子,我今后非炖了你的肉吃不可!”
白鸽子从空中又冲了下来,目标是洪伯裸露在外边的耳朵。
丁宇伸手抓住白鸽的双翅。
洪伯吼道:“小宇,你摔死它!摔死它呀……”
白鸽挣扎道:“小宇,你把我放开,我要生吃了他。”
丁宇小声道:“乔婶,我们还有更艰巨的任务要去做,你可不能因小失大啊!”
白鸽转向丁宇道:“什么艰巨任务?”
丁宇道:“乔婶,你还记得五年前对你下手的那个男人吗?”
白鸽一声凄厉的尖叫:“见了面我才能认识,我并不知道他是谁啊——知道他在哪里,我非生吃了他不可——”
“乔婶,你这么拼命的尖叫,你考虑过我耳朵的感受吗?”
“呜呜呜……”
洪伯被带到大门外,看丁宇并没有摔白鸽,便吼道:“小宇,尼-玛啵的为什么还不摔呀!”
白鸽停止哭泣叫道:“小宇,这老家伙骂你,你让我去咬他呀!”
“乔婶,你赶快回去休息一下,伤害你的人我们很快就能找到!”
“你知道那人在哪吗?”白鸽眼睛一亮。
“乔婶,洪伯都抓起来了,还怕找不到这人……洪伯说啦,他原来是我们区里的领导,现在调到其他省的一个市当副市长啦,这还不好查吗?”
“小宇,我大乖儿,你要给乔婶我报仇啊!”
被一只白鸽子叫大乖,丁宇有点毛骨悚然:“乔婶,你回去!今天晚上到我家,我带你去报仇。”
“我大乖儿,我大乖儿……乔婶谢谢你啊……我经常去看我家小寒,可是她听不懂我的话,见我还害怕,我也不敢和她说话呀。”
“我知道!我向她解释。”丁宇说着,把白鸽朝上一扔。
随即,三楼又响起刀痕的惨叫声。
白鸽本想飞走的,见刀痕拿着汽枪向二楼张望,它顺便咬了一下他的耳朵。
刀痕捂住血淋淋的耳朵,看到白鸽子飞走了,他怒声骂道:“小宇,你个狗日的,我和你多大仇啊,你叫白鸽子咬我……”
丁宇从二楼外墙窜到三楼,一把抓住刀痕的衣领。
“你……你想干什么?”刀痕吓得顿时面无人色。
丁宇抓住他,提着他就从扶手上扔了下去。
“啊……”
这一惊叫声,是许许多多人的合音。
一是刀痕叫的,他惊恐的以为自己定死无疑。
一是乔寒叫的,她惊慌地想到丁宇杀人,是要抵命的。
一是李警花叫的,她最不愿意看到丁宇因为杀人而判刑。因为丁宇身上太多的秘密还没有揭开。还有,在这么长时间的交往中,她对他也有了敬仰之情。
再就是扫帚,妙雪,瓜子和其他人发出的。他们的心情都相当复杂,
他们都有一个心愿,就是不希望丁宇伤害人的事情发生,而这件事情却实实在在地发生了。
当刀痕快要落地的时候,丁宇用手掌一吸,刀痕便悬在了半空。
丁宇只是见刀痕骂自己而愤怒,并不想杀了他而自己去抵命。
刀痕被丁宇一吸,身体没向下还向上了一点。他还调整了身体,回脚朝下了。
当他稳稳地站在家院内的时候,他惊恐的两眼圆睁:“怎……怎么?我没有死吗?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没死……我现在不是应该摔的脑浆崩裂,眼珠子凸出,口鼻眼出血吗?”
丁宇从三楼轻轻地落到了地面,冷笑道:“你希望那样吗?如果你愿意那样,也不是不可以啊。”
刀痕现在再看丁宇,就像是看到了魔鬼一样。他的两条腿一软,坐倒在地上。
洪哥长长地叹了口气:小宇是长本事了。
丰满女子的眼睛紧盯着在楼下的洪哥,她是多么希望他望自己一眼啊!她刚才唱的爱你到永远,她哪里是唱给洪伯听的,她是唱给洪哥听的呀。然而,这小子怎么就变成了一块木头?
丁宇和乔寒没有坐洪哥的车,而是挤上了李警花坐的一辆商务车。
看来,为了观察鹁鸽这一次的反常行动。李警花她们从服装到汽车,都进行了伪装的。
李警花见了,她想撵他下去,但又碍于乔寒的面子。便道:“小宇,你上来干什么?是想捣乱吗?”
丁宇憨憨地笑了笑:“警花,我是祖国的花朵,人见人爱的好孩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乔寒拘谨地道:“警花,要不我们下去?”
李警花道:“你不用下去,我是说小宇……”
丁宇道:“洪伯,到底是谁伤害了乔婶,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此时的洪伯,已经被戴上了手铐,他的伤口疼痛,脸色蜡黄,非常痛苦:“小宇,你管的也太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