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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初次施展的？
此刻，天衣心里，简直是如同地震般的动荡着。
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若不是此刻形势着实紧急，恐怕他绝对是要忍不住去叫停吴云。
但很显然，现在他不可能这么做。
而他内心的震撼，却绝对是无以复加的。
只有真正修炼过，领悟过那虚实秘术的他，才会真正懂得，什么叫入门，什么叫熟练，什么叫圆满精通，什么叫臻至化境，得心应手。
即便是他，现在也只是到了圆满精通，可以自由施展的程度。
所以他非常清楚，若想进入那化境状态，究竟有多么困难。
至少它绝对不可能是一蹴而就，便能所成的。
可是刚刚。
或者说此刻，他看吴云那手诀捏动的纯熟程度。
这是第一次施展虚实秘术？
熟练？
精通？
恐怕都已不止。
竟俨然已是到了那化境状态。
而就在天衣惊骇之际，却已突然感觉周身空间，忽然一碎。
再觉眼前一黑。
等到回过神来，竟发现他与吴云两人，已平稳离开了那石缝空间。
此处不知是哪里，但绝对已经脱离了冥余等人的封锁范围。
因为周遭附近，已经感应不到冥余以及其他异族修士的气息了。
安全脱困，天衣也算是松了口气。
可他的神色，却依旧没有半点放松。
倒不是因为其他。
而是，吴云。
在他面前，吴云平稳而立，气息稳定，毫无丝毫波动迹象。
这本并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
可是，吴云他才刚刚催动了虚实秘术啊。
以他自己的能力来判断。
尽管久受重伤折磨的他，如今早已不是他的巅峰状态。
可就算如此，他的实力，也依然是大部分人，或者说，是吴云远远无法触碰的存在。
但，连他在施展虚实秘术之后，都会受到极大的反噬。
而连续两次之后，他更是落得此刻这个至少一年以上，才能恢复的虚弱状态。
可是吴云他……
“嘶……”
天衣深深吸了口气，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吴云。
从头回想。
从入手虚实秘术时的艰难，到之后突然说领悟了，但不是自己领悟的。
又到后面竟是片刻间就将虚实秘术纯熟到了化境的地步。
而后，又是现在，施展之后，毫无波动，就像没有损耗似的。
整个修炼与施展虚实秘术的过程，简直魔幻到令人无法相信。
“是传承！”
看出天衣的疑惑，知道现在再不说，估计天衣脑子都得想爆。
吴云摆了摆手，淡淡解释道：“我曾经得到过一份古老的传承，是来自人族的一位先辈，但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估计你们并不认识，所以他的名次，我便不提了。”
“不过，我方才之所以能够瞬间熟练使用那虚实秘术，倒是确实因为这传承所致！”
“传承？”
天衣深深吸了口气，诧异的看着吴云道：“你的意思是，那传承当中，恰好有虚实秘术的记载，你的这次修炼，直接将这个能力激活了，所以，才学的那么快，那么突然？”
“大概，差不多是这样吧！”
吴云点头，半真半假，不再准备继续多说。
说起来，他确实不算撒谎。
说的老前辈，说的传承，确实不算错，因为，是人皇道统。
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明明他半点摸不着头绪的那虚实秘术，为什么会突然就融会贯通了。
就仿佛有某股力量，在他的脑海中忽然点拨了一下。
或者说，就算是现在，他都还是没懂什么叫虚实秘术。
但他就是知道要如何施展，如何使用！
也许，就如方才天衣所说的情况类似吧。
是人皇道统中，存在关于那虚实秘术的能力，以前他没有接触过，所以并不知晓，而这次接触，知晓了口诀过后，意外激活了人皇道统中于此相关的能力。
这才导致了他莫名其妙就学会了那虚实秘术这件事。
吴云深深吸了口气，若当真如此，那天衣倒还真是提醒了他。
毕竟，最开始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个点上来。
虽然现在，这些都还只是一知半解的猜测。
但如果当真是这样，那么吴云，也许还找到了让人皇道统变得更加强大的另外一个途径。
不过，很显然，这个连吴云自己都摸不着头脑的解释，天衣，自然是更加的不相信。
可如果硬要这么解释的话，好像，也能够说得通。
人族古老强大，存在一些先辈留下来的古老传承，并不奇怪。
而这些传承究竟怎么样，天衣并不知晓。
抬头，看向吴云，天衣准备继续追问。
可心念一转，到了嘴边的话，便也吞了回去，思绪一变，豁然开朗。
活了一把年纪的他，不是人精，却也算得上半个人精。
他看得出来吴云不想多说此事。
既然有了个大概可以解释的通的说法，那又何必多做纠结。
而且如传承古道，这种个人秘向的东西，无论任何人，都是不想与他人多做提及的。
“吗的，眼皮子底下，居然都能跑了！”
就在这时，忽然，一道洪亮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两人思绪。
居然是冥余的声音，怎么会这么近？
难道又追过来了？
惊讶间，两人迅速抬头。
却见到了极致惊骇的一幕。
天穹之上，竟有一双巨大的眸子，在朝着下方扫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