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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歌点头,既然不是无辜女子,那就没什么好考虑的。
不过江湖第一美人竟然肯做祁王的外室,这是受了什么刺激这么想不开。
源端转身离开,留江云歌一个人在院中看守。
天色渐渐的沉去,明月中空,皎洁纯白。
漆黑的夜色下一高一矮的人影从临王府离开,低调的走至大街上。
两人飞身上了屋顶,奔跑在房顶上,很快便到了祁王外室居住的院子。
从房顶轻盈的跃下,江云歌来到窗边捅开了一个小洞看着屋内的动静。
床榻上一道窈窕的身影正侧躺着,见她呼吸起伏平稳,知道她睡得沉。
来到门前拿出匕首撬开,直接进了屋子。手中的匕首毫不犹豫的向着床榻上的美人扔去。
原本以为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人解决掉,可是床榻上的人儿,鲤鱼打挺的起身,拿过枕头直接将匕首撞开。
她一身大红色的薄纱裙,依稀可见她曼妙的身体,尤其前凸后翘的模样,看得江云歌都忍不住咽口水。
果然是江湖第一美人,这等姿色该去做皇帝的妃子才是。
花娘拔出一碰的长剑,嘴角带着浅笑,“是谁派你们来杀我的?临王殿下?”
呵。
还一猜一个准。
看来这女人不光美貌,还有点脑子。
源端握紧手中的长剑直接上前和花娘打起来,江云歌这个靠不住的,见着好看的男子没有定力,如今见着好看的女子也没有定力。
废物。
长剑绝然狠辣的向着花娘挥去,剑意直接划破了床帐,劈开成两半。
江云歌见源端这么猛,看来今夜是铁了心要花娘的命。
握紧长剑过去,直接挥向花娘的腹部。
她弯腰让开,一个轻盈的翻身轻易的躲开两人的攻击。
“看来丹青仙子是得到自家师父的真传,还有些功夫。”
花娘看了江云歌一眼,嘴角带着浅笑,“你的功法,倒和我家主母的功法颇为相似。”
主母?
花娘还有主母?
她的主母又是哪一位?
顾不得多想,眸中严肃冷漠了几分,手中的长剑倒握,向着花娘的手臂挥去。
源端借机把她逼至死角,江云歌手中的长剑便顺利的让她挂了彩。
花香眉心轻轻的皱起,觉得这个蒙面女子的武功倒甚是不错。
伤口涓涓的流着血迹,地板上滴落的一滩血,正一点点晕开。
花娘被逼得全然使不开手,只得任人屠戮宰割。
源端眸中毫无情绪,长剑正想挥下,一支飞镖从窗户凌空而来。
江云歌和源端飞身一让,两人同时单膝跪在地上,看向了窗外。
想不到这花娘还有帮手。
窗户被一到剑气挥开,一身黑衣之人从窗户飞身进来,脸上戴的是金色的面具。
“花娘,过来。”
江云歌眸子冷冷的看着男子,“神经病,又是你。”
怎么每次他都要坏她的事!难道上辈子结了仇怨?
江云歌和源端同时起身,源端问道:“你认识他?”
“昨夜我任务失败,就是因为他劫走许自成。今晚老娘来杀花娘,又遇到他!”真是流年不利,不想见到的人竟然连着碰到。
花香捂着受伤的手臂来到君莫尘身边,小声道:“那个女子的功法像极了主母。主子要不要看一看她的相貌。”
别误杀了。
“她就是。”
君莫尘嘴角带着浅笑。他本想每晚和她幽会来着,不过以这样的形式幽会倒也别具一格。
花娘眸子惊异,她真的是江云歌?
那怎么做起了杀手?
君莫尘偏头小声的和花娘说了一句,“你先走。”
花娘点了点头,飞身离开。
江云歌看着人跑了,连忙想要去追,握紧长剑便向着君莫尘冲来。
君莫尘一瞬间便收了长剑,侧身让开她的攻击。
江云歌很是懊恼,咬着牙恶狠狠道:“你收什么剑?看不起我是不是?源端你个木头,快来帮我啊!”
她根本就不是这男人的对手!
源端飞身过来,双手握剑向着君莫尘砍来,君莫尘翻身直接避开,眸中带着些许怒意。他和他夫人打情骂俏,他不喜欢外人掺和。
脸色一冷,一掌打向源端的心口。内力直接把源端震飞,高大的身子撞向了一旁的柜子。
嘭的一声,柜子碎裂。
江云歌眸子瞪大,没想到这神经病的武功这么厉害。
当下退后几步,想带着源端直接跑路。
打不过就跑。这句话不管到了哪里都是箴言。
君莫尘见她害怕,伸手抓着她的领子,像拎小鸡一样将人拎回自己身边,声音温和,“月色正好,歌儿可否一起赏月?”
“月色正好,我觉得还是回家睡大觉比较舒服。”
君莫尘眸色温柔的看着她,抱过江云歌的身子飞身出了门外。
源端看着江云歌被黑衣人抱走,立马撑起疼痛的身子,追了出去。奈何出了大门,已经不见两人的影子。
江云歌在君莫尘怀中挣扎着,“你放我下来,面具男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赏月。”
“我没答应你。”
“我看见你点头同意。”
她点头同意才有鬼!
君莫尘在最高的一处阁楼停下,放开了怀中的江云歌,整理着她微乱的长发。
她防备的往后一躲,目光带着些冷意,“你是谁?叫我歌儿难道认识我?”
昨夜她就有些好奇。
君莫尘走向栏杆处,看着苍穹挂着的圆月,“以后和其他男子别走那么近。男女有别,不许称兄道弟。”
“这些和你有什么关系?”江云歌冷冷的开口。
君莫尘眸色不悦,但又舍不得对她大声吼,只能无奈道:“关系大了去了。”
江云歌看着他伟岸高大的背影,脑子竟然疼痛起来,按着脑袋忍着痛意问道:“那个,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君莫尘察觉她声音颤抖,转过身看她,见她脸色苍白神色痛苦,立马将她抱起放至柱前,让她靠着。
她捂着脑袋,咬着牙,“我忘了一个人,但我不知道他是谁。”
君莫尘伸出纤长如葱的指滑过她细嫩的脸蛋儿,她忘的还能有谁,自然是他。
“忘了没关系,心里深处还有他就行。”
君莫尘起身准备离开,或许他现在消失能减轻她的痛苦。只要不看见他,不想他,她就没事。
是他忍不住心里的那份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