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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青云没有松开楚云羡，皱眉道：“云羡，你刚才是打算做什么？自杀？为了霍曜臣？”
楚云羡笑了下，摇头，“不是。”
楚云羡的脸色苍白，看在萧青云眼中，像是在强颜欢笑，他眸光一沉，“霍曜臣知道你的身份了？”
楚云羡垂眸，没有说话，默认了。
萧青云，“云羡，我说过，你和霍曜臣不可能在一起，你一定会受伤。”
楚云望向远处的海面，无言。
是啊，若是当初在海边的时候，她愿意信任萧青云，愿意听萧青云说过去的事，也许事情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她如果早知道霍曜臣的身份，她一定和他在一起，一定会躲得远远的。
可是，即便现在她和霍曜臣已经完全没有可能了，楚云羡发现自己并不后悔当初的选择。
能跟霍曜臣在一起这段时间，她很快乐，即便这快乐太短暂，但是也足够让她回味一生。
剩下的时间，她愿意慢慢来偿还自己所欠下的债。
萧青云见楚云羡不说话，搂着她的手收紧了一些，“云羡，事情已经到了现在这一步，跟我走吧，我不会让霍曜臣再找到你。”
“青云，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关心。”楚云羡淡淡道，“但是我不能跟你走，以前不会，现在不能。我欠着霍曜臣太多太多，总是要还的。”
萧青云神色一紧，“不，云羡，你没有欠他什么，你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做了你应该做的事情，霍曜臣被算计，只能怪他自己不够警惕，怨不得谁，难道霍曜臣他算计别人，手上沾着的血腥还少了吗？”
“你根本不用将一切的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你根本没有错。”
“不，我有错。”楚云羡摇头，声音平静，“我想和他在一起，所以我以前做的事，都是错的，都是罪孽。”
“我知道我和他不可能再在一起，但是，我心底还是期望着有一天，我能赎回我的罪过，有一天他能原谅我，我还能和他在一起。”
“我知道我这是痴人说梦，但是，我就是这么想的。”
“所以，我不会跟你走。”
萧青云眼中闪过一抹痛楚，看着曾经最爱自己的人，在自己面前对他说，她以前做的事都是错的，这无疑是将他们的过去一起抹杀。
“云羡，你要清楚，不仅是青焰，陆长歌的妹妹当年也死在那场变故之中，霍曜臣和陆长歌是生死过命的兄弟，就算他不想杀你，陆长歌也不会放过你，而你觉得霍曜臣会为了护着，而和自己的兄弟反目吗？”
楚云羡淡淡点头，“我知道。”
她虽然没了以前的记忆，但是，她不会因为任何事而逃避。
萧青云咬牙，“霍曜臣不会放过你的，你难道真的宁愿死都不愿意离开他吗？我知道以前是我辜负了你，但是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你和霍曜臣走到如今这一步，你明知道没有希望，你都不愿意放弃，为什么不能给我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