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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烟本想先听听胜辉的方案再谈自己的想法，这样才能精准对比出她的优势。
不曾想杜若半路杀出来，几句话便把她推到了风口浪尖。
果不其然，胜辉的一个资深设计师率先发难，“哦？没想到曲经理的方案还能更得杜小姐青睐，那还是我们洗耳恭听好了。”
“不敢当，我不过是运气好，出的方案让杜小姐恰巧喜欢而已，不过杨总可都还没说什么呢。”曲烟笑着推脱，并暗暗提示胜辉的人，他们的焦点，不该是她。
胜辉的人一时间又看向了杨总。
“哟，卓然也来了。”这时主座上的杨总欣然开口。
却见季卓然和曲凝缓缓走来主桌。
“杨叔回s城那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到场。”季卓然不着痕迹地抬举一二，便能让主座上的中年人笑得见眉不见眼。
曲烟低头喝了口手边的饮料，眼角余光扫到那对璧人的身影，有点心烦意乱。
曲凝身上还是穿着那条和她撞衫的正版裙子，顶级的面料，修身的剪裁，在她行走的一动一静之间尽显华贵。
如果没看过这条正版裙子，曲烟还完全不觉得自己身上这条a货礼服是如此廉价、粗糙、劣质。
可是这已经是她仅有的了。
好在这一桌大多是些男人，自然没有女人那般对裙子敏感，因此注意力压根不在这上面。
“哈哈，不过既然卓然你都来了，那我可得先跟你聊聊。”说着，杨总笑着起身，走到季卓然身边。
眼前的这位年轻人即将接管季氏，他的重要程度自然不是眼前这群装饰公司的市场经理能比得上的。
“哎，这位是……”杨总注意到季卓然身边的女人，曲凝。
季卓然还没说话，曲凝便柔媚一笑，“我是卓然的未婚妻，曲凝。”
“好好好，果然是佳偶天成、郎才女貌啊。”杨总丝毫不吝惜自己的夸奖。
说话间，不着痕迹地斜晲了曲烟一眼，似乎是在示威。
曲烟表面上视若无睹，但她的手，却悄悄抓紧了裙摆。
是啊，只有穿着一身华服锦绣的曲凝，才配得上和季卓然登对……
她什么都不是，即使她已经成了季卓然事实上的妻子。
她明明应该讨厌他们的，曲凝从小到大都没有给过她好脸色，而季卓然则是在某天突然其然的开始讨厌她，并没有给她任何一句交代。
可是她依旧无法说服自己，此刻她什么都不在意。
“曲经理很紧张？”一旁的杜若注意到了她的不安。
“杜小姐的抬爱实在让我受宠若惊，”曲烟貌似毫不在意地笑笑，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对了，杜小姐不跟杨总一起过去？”
她们说话间，杨总已经跟季卓然离开席间，似乎是有什么话要深谈。
在这全程，那个她事实意义上的丈夫，连眼角余光都没有给过她一眼……
杜若自然明白曲烟的意思，她眯着眼睛狐狸似的笑了笑，“你倒也不用太客气，你的方案的确打动了我，我也只是实话实说，再说杨叔把这件事全权交给了我，我自然不能把你们晾在一边咯。”
她话里的意思，便是在告诉在座一众，翻新一品鲜这件事上，她的权力绝对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