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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曲烟正在机场准备登机返回s城，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竟然是凌盛打来的。
她皱了皱眉头，抬手接起了电话，“凌先生，什么事？”
凌盛低笑一声。“我只是想提醒一下曲总，不要贵人多忘事。忘了欠我的那顿饭。”
曲烟面色冷了冷，嘴上却说道，“好啊，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如何？还是老样子，地方我挑。”
“那我就静候佳音了。”他笑道。
“客气，我上飞机了，晚上再聊。”曲烟说着，友善和凌盛挂断了电话。
电话一断，她脸上的神色沉寂了下来。
凌盛最近的动作比起此前多了不少，人也活跃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跟季沛鸿入狱有关，但曲烟直觉这两者之间有一些联系。
更何况，季卓然身边发生的事情，如果不是今天萧城跟她提了那么一句，她甚至都没能觉察出来。
姚涵青一走。她在s城的根基太浅，消息闭塞也是情有可原。
所以，这一趟跟凌盛的饭，就算凌盛不说，她也是要去的。
一旁的小郑看着曲烟这样匆忙，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纠结。
他不知道此前曲烟跟萧城的对话。但他总感觉，夫人似乎是觉察到什么事情了……
下午，曲烟一下飞机就订了餐厅，随即便带着小郑一同前往。
华灯初上的时候，凌盛赶来了餐厅。
他一到，就看见曲烟身着一身雪白的衬衫。正看着手里的手机，她耳边的碎发有几缕落到了她的鬓边，削弱了她身上那股倔强认真的气质，让她显得有几分柔美。
觉察到有人靠近。曲烟从手机中抬头，对他微微一笑，“凌先生好。”
说着，她顺势将手机收回到包里。
凌盛微笑道，“曲小姐，没人的时候叫我阿盛就可以了。”
“阿盛。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曲烟索性直白道。
她已经告诉过凌盛她结婚了，又拉了钟允乐在他面前做挡箭牌。两人之间也不过是帮过忙的合作关系，再多的寒暄。没必要了。
“曲小姐果然是个爽快人，好，我就直说了，我想在你跟季少离婚之后，我们能在一起。”凌盛也选择了坦诚。
曲烟美眸之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又瞬间了然。
凌盛此前就知道季沛鸿的事情，证明他的消息渠道一定不少，甚至有可能……他跟同为枭爷的季沛鸿走得很近也说不定。
但是……
“你凭什么说我会跟季卓然离婚。又怎么会这么自信，我一定跟你在一起？”曲烟直接问出口。
凌盛微笑道，“问题一个个解答，小烟。过两天就算你不跟季卓然离婚，他也要跟你离婚了，季沛鸿的事情被翻了出来，季家现在的情况非常差，
我已经收到了银行那边的信息，季家的公司信用评级，下周就会从aaa等级降到a，之后可能还会下调，到时候银行贷款收窄，季家现金流枯萎，季卓然就是手头再多沙特那边的资金，也撑不住，而且不止是银行信用，监管所、工商局和税务所，都开始准备找季家的麻烦……”
曲烟神色一僵，她昨天才听到萧城说了这件事，知道季家现在日子难熬，却没有想到，情况竟然已经这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