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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第一个人就是顾茗欢。
林晨阳的眸子里带着一丝迷惑和不解。
好像，大概也许，他觉得自己现在还在做梦吧。
林晨阳拧了拧眉头，弱弱地看着顾茗欢。
片刻，他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气氛莫名的变得有些紧张了。
顾茗欢尴尬地笑了下，问：“怎么了？”
林晨阳的这个眼神，让她觉得不靠谱。
林晨阳微微挑眉，双手抱着被子，问：“你怎么在这儿？”
意思就是，他还在睡觉呢，为什么顾茗欢会在？
顾茗欢就更尴尬了。
怎么感觉，林晨阳好像很害怕她，很嫌弃她一样啊。
她……
能怎么解释啊。
“那个……”顾茗欢十分尴尬地笑了笑，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浅笑着开口，“我……我就是过来看看你，酒醒了没有。”
“我……”
林晨阳的表情呆呆愣愣的，看起来像个小傻子一样。
他四下看了看，这才反应过来。
自己不是在自家。
这是顾茗欢家里。
所以，昨天晚上他是被顾成安给灌醉了？
那，醉了酒之后发生了什么，他怎么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林晨阳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拼命想要让给自己想起来一些什么，可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怎么了？”顾茗欢有些担忧地看着他，觉得他这个表情好像怪怪的，就试探着开口问道。
林晨阳摆了摆手，说：“没事啊。没事。那个……我……我起来了，我要回家了。”
“哦。”
顾茗欢往后退了一步，眼巴巴看着林晨阳站起来，然后摇摇晃晃地不知道要做什么。
顾茗欢拧着眉头，好奇地看着他。
林晨阳觉得自己可能是睡了一晚上，也可能是前一天的酒喝得太多了，所以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腿都是软的，完全没有办法站稳。
他腿一软，差点儿再次摔倒。
顾茗欢也还是下意识地伸手去扶他。
这一次没有像昨天晚上那样，两个人都摔倒。
因为林晨阳还是有意识的，踉跄着但还是站稳了。
顾茗欢抓着他的胳膊，他一抬起头来就看到顾茗欢的小脸。
林晨阳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好像那样就能让自己没有那么尴尬。
“那个，你还好吧？”顾茗欢试探性地开口问道。
林晨阳点头，开口：“嗯。还可以。我……我……”
“哦。”顾茗欢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那个，我去给你拿新牙刷。然后你洗漱一下，我……我……你吃早饭吗？”
顾茗欢觉得自己的紧张真是让人难过。
怎么就能够这么没有出息呢？
她因为太紧张了，所以完全没有察觉到其实林晨阳在面对自己的时候，也很紧张。
紧张到说不出话来的那种。
两个人说话都是张口结舌的，只是或许都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两人都没有察觉到彼此的不对劲。
顾茗欢翻了好半天，终于找到了牙刷，然后低着头快步走进去，把牙刷递给林晨阳。
她说：“这个给你。那个，你刷完牙就下楼来吧。我看有没有早饭可以吃。”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