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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默然不再看她，直接转身走了。
他不会被一个小丫头片子吓住。只不过就是一张照片而已，别说他什么都没做，就算是真的做了什么，那张照片也说明不了什么。
倒是顾茗欢，他越想越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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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茗欢不过就是上了个厕所的时间，再回到教室，就发现原本在桌上摆放的整整齐齐的书，这会儿不知道是被人故意的，还是有意的，全部扔在了地上。
不，应该就是故意的。
教室里所有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只有她身边的几个同学，好像知道真相似的，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顾茗欢现在真的是十分无语，她淡淡扫了一圈教室里的人，忽然开口：“是谁干的？”
她的声音清冽又严肃，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感觉。
所有的同学都傻傻地看过来，有些一脸懵逼，明显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顾茗欢抿了抿嘴唇，缓缓道：“我再问一遍，是谁干的？”
姜默然这个时候正好从教室外面走进来，看了一眼地上的书，又看了一眼姜柒柒，立刻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他连忙走上前来，拉了一把顾茗欢的胳膊，开口：“顾茗欢，你不要这么生气，说不定是哪位同学不小心碰掉的呢。”
顾茗欢蹙眉，视线悠悠地转到姜默然的身上。
她就这么盯着他，整个世界都安静极了，静得姜默然都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声音。
顾茗欢嘴角微扬，冷笑道：“你说是不小心碰掉的？我走之前，上面的书放得整整齐齐的，怎么可能被人碰掉这么两厚摞？恩？肯定是有人故意的。”
姜默然张张嘴，不敢说话了，实在是因为顾茗欢此刻的气场太强大了，他被吓到了。
“怎么着，不说是吗？不站出来吗？”顾茗欢这一次根本就不打算这么过去。
她算是看出来了，自己的一再容忍，对于某些没皮没脸的人来说，只会让他们觉得自己软弱好欺负。
教室里鸦雀无声，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说话的都没有。
“敢做不敢当吗？怎么这么怂？你以为这么躲着，我就不知道是谁了吗？恩？我现在就去保卫处，就说我丢了三千块钱，我就不相信保卫处不让我看监控。”
“……”
“是我。”一个有些不太自然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所有人都看向说话的那个人。
是陈冉。
此刻她的脸色有些难看，红一阵白一阵的。刚才只是路过的时候，突发奇想，实在是因为看顾茗欢不顺眼，所以全给她扔地上了。
本来想看到顾茗欢委屈巴巴撅着屁股在地上捡书的场景，可是没想到这个女人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了，竟然抓着不放。
顾茗欢悠悠地看向姜默然，冷冷道：“现在你还觉得是有人不小心的吗？”
姜默然也是无语。
陈冉倒是丝毫不觉得自己哪儿做错了，还拍桌子跟顾茗欢叫板。
“就是我又怎么了？我看你桌子太乱了，我给你擦擦。当然要先把书给你放地上了。你应该给我道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