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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里，过年的时候，好像有一起吃过几次饭。
似乎有那么几年，也是没有见过林妈妈的。
可是，她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大三那年，是见过林妈妈的。
因为大二那年发生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顾妈妈去世了。
林妈妈之后就有经常出现在她的生活里了，照顾她，安顿她。
顾茗欢可以确定，确实是那样的。
而且，那个时候她好像也没有看出来，林妈妈有什么不对劲的。
所以，应该是这几年时间里，林妈妈的精神恢复正常了，从精神病院出来了。
她很认真地想了想，只有这么一个解释。
“林晨阳，你不要难过了。生活要积极一点，乐观一点。说不定，阿姨很快就可以好了。”顾茗欢小心翼翼的低头看着林晨阳，试探性地开口道。
林晨阳轻笑了一声，很明显，他并不怎么相信顾茗欢的话。
或者说是，他只是认为她是在安慰自己。
顾茗欢抿了抿嘴唇，知道自己就算说再多，林晨阳不相信的也不会相信。
她想了想，看着林晨阳，开口：“这样好吧？我们先不要想不开心的事情了，不如我请你去吃冰淇淋？”
林晨阳坐直了，若有所思的看着顾茗欢，认真地想了想，点点头。
顾茗欢兴高采烈。
可是，林晨阳紧接着开口：“我就不吃了，我看着你吃就行了。”
“啊？为什么啊？”顾茗欢很不开心的看着林晨阳，弱弱地开口问道。
“胃不舒服。”
“那好吧。”
林晨阳时不时地抬起头来看一眼顾茗欢，这个小丫头可爱极了，自己却好像还没有发现的样子。
吃完冰淇淋之后，林晨阳看着顾茗欢，若有所思的缓缓开口：“我还是现在送你回去吧。不然回去晚了，阿姨该又着急了。”
“啊……”顾茗欢莫名想到了早上的事情，就觉得有点小小的尴尬，耳朵根一下子就红了。
两人一路无言。
到家了。
顾茗欢的手慢吞吞地去解安全带，她抬头看了林晨阳一眼，有些话憋在喉咙里想要说出来，可是又感觉自己使不上力气。
“怎么了？”林晨阳扭头看了她一眼，问道。
顾茗欢傻傻地笑了下，然后开口：“没什么。就是……那个……你明天还有空吗？”
“怎么了？你明天有事？”
顾茗欢感觉自己的舌头粘牙一样。
原来主动约自己喜欢的男孩子出去，这么难开口。
她现在心跳“扑通扑通”的，是真的很害怕很紧张。
她害怕自己被拒绝。
缓缓抬头，对上林晨阳浅浅的眸子，她感觉自己的心跳更快乐，整个人都更加慌乱。
“欢欢。”林晨阳开口。
“嗯？”
“你怎么了？你还没说，找我什么事呢？”林晨阳问。
顾茗欢愣愣地回过神来，连忙点头。
她只顾着看他的表情和反应，完全都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了。
顾茗欢有些不安地咽了咽口水，然后抬头看向林晨阳，小声道：“是这样的。我们老师，让我们去买几本习题册。然后我……我不是很知道要买什么样的，所以才想问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