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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晨阳顺道开车，去顾家接了顾茗欢，然后一起去了学校。
顾茗欢不知道在想什么，看起来面无表情。
林晨阳开口：“你不要紧张。放心好了，要是他们敢和稀泥，我就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是红的。”
顾茗欢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林晨阳挑眉，问：“你笑什么？”
顾茗欢微微仰头，盯着他的侧脸，缓缓道：“我笑你啊。你怎么那么好笑啊？你不要打人，打人是犯法的。”
林晨阳：……
到了学校。
顾茗欢兴奋地下车，林晨阳也是兴奋地跟在她身后。
教务处主任一脸冷漠，不知道是怎么就那么生气。
“老师好。我们来了。”林晨阳敲了敲门，然后走进去。
“恩。”
顾茗欢定定地看着主任，有些迟疑地开口：“那个……老师，怎么回事啊？查清楚了吗？”
主任冷着一张脸，黑眼圈好像是重了一点。
他说：“查清楚了。我已经找到了换试卷的人，他很快就来了。”
说完，又给林晨阳和顾茗欢两人倒了水，开口：“你们先坐，稍微等一下吧。”
顾茗欢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殷勤的教务处主任，都有些受宠若惊了，也就不再客气，直接坐在了一边软软的真皮沙发上。
她在想着，等一下看到井小米的时候，该怎么形容她那副震惊的嘴脸呢。
哼哼，如果高中都没有上完就被开除了，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混下去？
顾茗欢越想越开心，差点激动得把口水都流出来。
“咚咚咚。”
有人敲门。
“请进。”教导主任的声线显得有些沙哑。
顾茗欢感觉自己的肌肉都僵硬了，她扭头看去，想要第一时间给井小米一个撕破脸的眼神。
可是，随即，震惊的人是她。
因为，并不是井小米。
而是……
顾茗欢蹙起眉头来，面前的这个男人有点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似的。
就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
“孙主任，您找我啊。”男人对着教导主任鞠躬哈腰的样子，看起来真是油腻。
教导主任的脸色看起来更加难看了。
“陈长生，你来看看，这是怎么回事？”教导主任指着自己的电脑，问。
叫陈长生的男人，脸上带着尴尬又疏离的笑容，缓缓走了过去。
顾茗欢也“唰”的一下站起来，然后跑过去很认真地盯着电脑屏幕。
是监控截图。
夜半三更，一个男人鬼头鬼脸地在办公室里翻找东西的画面。
只是侧脸。
然后教导主任就翻图片，下一张就是正脸。
那张脸拍得很清晰，不是别人，就是眼前这个陈长生。
陈长生额头冒出一片冷汗，他的手微微握紧，然后尴尬地对着教导主任笑了笑，说：“孙主任，我……我每天晚上例行检查啊。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例行检查？你骗鬼呢？你在每个办公室里面都待几分钟，你跟我说，你检查什么？啊？大晚上的？”
教导主任直接没有控制住，大声吼了出来。
顾茗欢满脸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