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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没有早恋。”顾茗欢硬生生地挤出这几个字来。
她的手不自觉地抓起身下的小草，然后滑掉，再抓住，再滑掉。
心里是不愿意认输的倔强，还有一丝小烦躁。
“那是怎么了？心情这么不好？要不……我带你出去玩？”林晨阳歪着脑袋，很认真地看着她，试探着问道。
顾茗欢眨巴眨巴眼睛，感觉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为什么林晨阳要对她这么好呢？这么温柔？
或者是，林晨阳对所有的人都这么温柔？
顾茗欢有些小郁闷，她真的很想一拳头砸在林晨阳的肩膀上，告诉他以后不要这么撩女孩子。又不喜欢还撩，就是不负责任。
可是，她不能……
于是，就更委屈了。
“到底怎么了？恩？”林晨阳恍惚看到了她眼眶里的湿润，心被揪紧了，犹豫着，然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像摸宠物狗一样。
顾茗欢抿了抿嘴唇，然后突然抬头看着蓝天，她开口：“你知道吗，我是上天眷顾的人，我跟别人不一样，所以我得更努力。”
林晨阳的嘴角缓缓上扬，就这么温柔地看着面前的女孩。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知道这个女孩经历了什么，但是此刻她表现出来的美好，确实有些惊艳到他了。
他喜欢这种乐观，喜欢这种不服输，喜欢这种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自信。
“欢欢，走吧。我带你去买个冰淇淋。”林晨阳突然开口。
顾茗欢扭头，眼巴巴地盯着他看。
林晨阳蹙眉，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她摇头。
林晨阳不解：“那你为什么要这么盯着我？”
顾茗欢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缓缓道：“今天我请客，请你吃冰淇淋。”
“恩？为什么？”
顾茗欢不回答他的话，站起来，拉着他就往学校的小超市走。
为什么？
因为她想用一个冰淇淋换一个男朋友啊！
她给林晨阳吃了好多个冰淇淋，林晨阳就欠了他好多个男朋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给她。
两人一人咬着一个冰淇淋从小超市出来，没想到顾茗欢一抬头就看到了姜默然。
两人都是一愣。
姜默然率先反应过来，没敢看她身边的林晨阳，而是面含担忧地对顾茗欢说：“顾茗欢，你怎么在这儿啊？陈老师找你呢。你还是快点回去吧。”
顾茗欢仰起头来，开口：“我知道。不用你说。”
陈老师找她，肯定是为了数学竞赛的事情。
她面色沉重地往前走，林晨阳盯着她，一眼就看出了她的不对劲。
“怎么了欢欢，到底出什么事了？惹祸了？”林晨阳追上去，关心地问道。
顾茗欢闷闷地摇头，随后开口：“林晨阳，要是我真的惹祸了，老师叫家长，你愿意过来吗？”
“恩。”林晨阳点头。
然后，他就这么伸手捏了捏顾茗欢的小脸，笑容浅浅淡淡的：“我当然会来了啊。因为你就是我的小妹妹。”
顾茗欢咬牙，却还是挤出了一抹笑容。
鬼才是他妹妹。
反正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