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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事情办成了么？”
二赖子一身狼狈的回到自己的破屋里，刚要进屋，就看到那婆子焦急的凑了过来。
显然是等了好一会儿了。
“成什么成！老姐姐，你这回可是害惨我了！你看看我被打的，浑身上下都每一块好肉了！你这点银子还不够我抓药的呢！”
二赖子看清来人立刻抱怨起来。
“被打了？被谁打了？”
那婆子满脸的不信，“二赖子，你不会是拿了银子不想办事，故意编了话来诓骗我的吧？”
“我呸！就你那点银子！我至于么！要早知道那丫头和那萧逸一般是个煞神，我才懒得趟这趟浑水！你看看，你看看，我这身上，都成什么样子了！”
二赖子说着就要扯开衣领给对方看，那婆子哪里见过这架势，连忙拿帕子捂着脸，后退一句，“信你信你！信你不就行了么？那你今晚到底做什么了？事情办成了么？”
办成？险些被那丫头打死还差不多！
二赖子心里腹诽着，面上却是一副混不吝的样子，点点头，“那是自然，我办事你放心，剩下的银子呢？”
那婆子一听，立刻转嗔为喜，“当真？！”
“爱信不信！老子那么大冷的天替你们去办事，给个银子还这般磨磨蹭蹭，信不过我就别来找我！”
“你这人，怎得那么心急？”
那婆子眼珠子一转，掏出一块碎银子，啪——的一下拍在桌上，“给，一两银子。”
“诶！不是说好五两的麼？怎么才一两？！你们莫非是要赖账不成？！”
二赖子看着桌上那一两银子，脸色瞬间变了。
“银子你放心，我家娘子断不是那言而无信的，只是你还得替我们办件事……”
“另外办事另外算钱！别人怕你们老子可不怕！小心我把你们叫我办的事嚷嚷出去，看看你家娘子还有没有脸在这桑园村里头做人！”
“你！你怎么不讲道理？”
那婆子铁青一张脸，眼底闪过一丝嫌恶。
“讲道理？讲道理就不会和你这种货色站一块儿了！要是不想出银子就滚，我一个光脚的，还怕你们穿鞋的不成？你说我要是直接把这事和那姓虞的小丫头说了，你看你家那位“仁厚”的娘子会怎么样？”
对方言辞里头的威胁之意十分明显，这已经是赤裸裸的讹诈了。
“给！”
那婆子又掏出几块碎银子，放在桌上，脸上一阵肉痛。
“早就该那么识相。”
二赖子咧嘴笑了，伸手掂了掂那几块碎银子，随手塞进了兜里，乐呵呵道，“说说吧，还要做什么？”
“明日……”
那婆子压低声，细细与他说了，二赖子听着原本皱着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我还当什么难事呢？你告诉你家娘子，这个忙，我帮定了，不过……价钱嘛……这个数。”
二赖子伸出手比划了一个数目。
婆子被吓了一跳，惊呼出声，“你这可是狮子大开口！”
“瞧您这话说的，我这是明码标价，成不成的，全在你们，要是觉得贵，那也没关系，尽管回去就行。刚刚你那五两银子就当是今晚的报酬，我二赖子可是讲江湖规矩的，之前的事，就当是烂在我肚子里了。”
拿到了银子，二赖子挺好说话的，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气得那婆子差点没破口大骂。
这个混蛋！
若是明日的事没有他的帮衬，那今天晚上这一出不是白搞了？！
这付出去的五两银子也算是打了水漂了！
“二十两太贵了，十两。”
“十八两。”
“十五两，不能再多了，再多，我就叫别人了，反正这种事情你不做，有的是人愿意做，我不过是看你可怜，想贴补你一些才找的你。”
“二十两，您这话我不爱听，二十两，一两都不能少，要知道，我手里可攥着那丫头的东西，你尽管去找个人来，我看其他人信不信你。”
婆子：……
她算是看出来了，若论混蛋！这桑园村还真是找不出比这二赖子更混蛋的了！
也对，这人连父母都可以不管，哪里能指望他有信用？！
咬咬牙，那婆子压低声道，“你手里当真有那丫头的东西？”
“爱信不信。”
“好！成交！若是这次的事成了，二十两银子就二十两！只一点，明天一定要往大了闹，可别给我轻飘飘过了，我要让那虞家的小丫头从此没脸做人！若是能直接被浸猪笼就更好了！”
那婆子咬着牙，眼里满满的恶意。
二赖子被对方那恶毒的表情激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伸手搓了搓手臂，摇头道，“什么叫最毒妇人心，我算是领教了。”
“少废话，收你的银子办你的事！”
那婆子打定了主意，又交代了二赖子几句，便急匆匆回虞黄氏那里复命去了。
外头的雪越下越大，二赖子留在虞家小院的痕迹早就被新雪覆盖了，不一会儿便看不见踪影了。
而虞家姐弟正睡得香甜，并不知道明日又有一场风波正等着她们。
翌日
雪越下越大，眼看着积雪就要没过小腿了，虞梓书担忧地看了眼天色，看着还睡得迷迷瞪瞪的弟弟，心头有些不忍。
“这么大的雪，私塾那边要不不去了吧？左右也是最后一天了，那夫子等不到人应该会回去的。”
虞梓欢也舍不得弟弟在大雪天跑出去，皱着眉头小声嘀咕。
“阿嚏~！”
正说着，大宝突然响亮的打了个喷嚏，俨然是有些着凉了。
“外头可真冷，北风呼呼的，看这天，怕是还要下。”
萧大娘也从外头进来了，看到穿戴整齐的大宝，担忧道，“今儿个天色着实邪门，我看大宝还是告假吧。别走一路，回头着了风寒，那可不得了。”
被萧大娘一提醒，虞梓书也想到了，这古人的风寒不比现代人的感冒，若是医治不及时，可是十分凶险的。
可若是不去私塾，好歹也得去说一声。
按着惯例，这过了腊八便是今年最后一日去私塾的日子了，一般来说，大家也会准备好年礼，送一送夫子。
可眼下这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