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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莫细想：林千金虽一直追求秋总，但秋总从来没给过她好脸色。若不是碍于双方父辈的交情，林千金那般殷勤早就被秋总撵了出去。秋总的表妹虽然也时不时的来殷勤献媚，但秋总只把她当亲戚，还是因为她父母的关系才没有撕破脸。
想来，能名正言顺收他口红的人好像只有一人。
思索许久，沈莫摇头，弱弱道：“我……不知道。”
秋慕寒脸色更沉，似乎有一丝怒气划过眼角：“你，滚。”
听到这个滚字，沈莫像是松了一口气，圆润的滚出了办公室。
一出办公室，沈莫就急忙按捺住狂跳的小心脏：“哎呀，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真是笨啊！秋总不会一生气要换个助理吧？”
正在担忧间，秋慕寒又打来电话：“你去查一下她的工作地址，工作性质，下班后接她回家。”
“好嘞！”沈莫挂了电话，麻溜回了办公室。
还好之前沈莫留了甄馨的电话号码，不然今天为了调查一个女孩的工作地址与性质，可能就要出动特别行动队了。
……
这边，甄馨正在处理一大堆售后事务。
当季的连衣裙卖得很好，退换货也很多，有好多繁琐的事情要处理。
正忙得脑子有点发蒙时，一个陌生电话打进来。
甄馨没有迟疑，以为这会是个客户的电话，接起来用清秀甜美的声音说：“您好！”
电话那头：“是夫人吗？我是秋总的助理沈莫，我想问问您的工作地址在哪里？工作内容是什么啊？”
甄馨：“……”
虽然甄馨不知道沈莫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些问题，但这两个问题的答案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便据实回答了。
“我在致远大厦七楼，是做淘宝女装的，我们的店铺名叫粒美女装，粒是米粒的粒，你到淘宝可以搜到。”
电话那头：“好，那夫人您先忙。”
挂了电话，甄馨又一头扎进繁琐的工作中，不耽误一分一秒。
……
沈莫得知信息，麻溜的报告给了秋慕寒：“秋总，夫人在致远大厦七楼，致远大厦就是您表妹所在的大厦，您去过两次。夫人是做淘宝女装的，她的店铺名叫粒美女装，粒是米粒的粒，你到淘宝可以搜到。”
秋慕寒听言，沈莫还没退下就点开了他从来没有用过的淘宝。
搜索一下，粒美店铺就出来了。
在首页显眼的位置，秋慕寒看到了甄馨的照片，不过只有一张。
网页上的甄馨穿着紫色的连衣裙，抱着一只粉红的海蒂猫，旁边写着欢迎小可爱进店的艺术字。
除此之外，就再没有甄馨的照片。
不过甄馨这张照片拍得特别的美，比那些服装模特的图片还美，她笑得很自然，笑起来的模样是秋慕寒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
网页的左上角有客服人员的信息，其中有一个叫馨馨。
馨馨，会不会是她？
秋慕寒点开馨馨的对话框，却什么也没有发送。
对着馨馨的对话框看了片刻，秋慕寒拨动手指，发了一个问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