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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是因为要和伴侣长久地走下去才来到这里，也无从过问，如果可以，他希望能批准裴初然参加最终的试药环节，但是手中的资料显示，这位年轻人的身体状况并不适合参加最终的试验。
“祝福你们，”他轻声道，“但我必须告诉你……你现在的状况不适合试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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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初然怔愣片刻，在推门进来之前他就在心里想过了，这次没成功也没关系，大不了以后遇到机会再尝试，反正就像魏与青说的，两个人已经在一起，其他的事情都没那么重要了。
但真正面临需要止步的情况时，心底还是会闪过遗憾。如果能参加就好了，如果一次成功就好了，这样就能被心爱的Alpha永久标记，更加紧密地结合，也能够陪伴魏与青度过难熬的易感期。
“……没关系，”想到魏与青就在楼下等待，也许没什么比这更重要，裴初然很快收拾好心情，“谢谢您。”
他正要起身，领头人叫住他：“等等。还有一些情况要跟你说明。”
“恕我冒昧，你和你的Alpha是什么时候进入恋爱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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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初然不解，但乖乖坐下来回答：“在我快满十六的时候。”
“那个时候你还没有经历二次分化对吗？”
“……是的。”
领头人低低地说了句“那就对了”，被裴初然敏锐地捕捉到。他紧盯着眼前的男人：“先生，为什么您这样问？”
男人暂时没有解答，把手中的档案反过来，朝前一推：“几个月之前，你出过一次车祸，在后续的就诊中，院方记录了你的信息素水平波动情况。”
这些信息是得到试药志愿者本人授权后研究所才能调取的，不存在侵犯隐私的情况，只不过当时医院的记录都是魏与青在看在管，裴初然自己从没看过，只好点点头，不明白男人想说什么。
“这里。”男人用手点了点纸面。
“医院将你的病情误诊为车祸中头盔压迫损伤腺体致使信息素分泌水平降低，他们不知道你患有罕见病，给你开了唤起性药膏以及替代性Alpha信息素安抚剂，在之后的几次数据记录中，你的信息素水平有所回升。虽然爬升得极其缓慢……但我想你应该知道，先天性干涸症患者的信息素水平几乎约等于一潭死水，这种普通的唤起性药膏完全无法对他们产生疗效，甚至市面上目前效果最好的OR5激活剂也没用。如果单靠这些东西就能让信息素水平得到回升，你们也不会排队到这里来冒险尝试新药了。”
男人看着裴初然的眼睛，缓缓地抛出了问题：“所以，你的信息素水平是怎么回升的？”
裴初然的大脑一片空白。
电光石火之间，几个月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高速跑动，出车祸，记忆错乱，把魏与青当成丈夫，亲密同居，治疗，在他不知情的时候信息素悄悄回升，直到山顶露营发情期突至，魏与青给了他浅浅的临时标记，却让他当场昏厥休克再次进入医院抢救。
在医院醒来时，劫后余生的迷蒙和失落中裴初然曾经暗自庆幸过，标记居然没有要了他的小命，还能跟魏与青走下去，只是那时候状态太混乱，思绪一闪而过无法深入探究——不是侥幸，是因为信息素水平提升才让他扛过了强烈的刺激。
可是信息素水平是为什么提升的？从十七岁那年得知自己患病后，裴初然几乎试遍了所有可能有用的药，每过一段时间就把自己锁在屋子里检测信息素水平，但黑色仪器的屏幕上永远是冰冷的红色数字，从不往上升高，甚至在他跟随母亲去N国之后还一度降得更低。
日日夜夜，裴初然做梦都想看见那块黑色屏幕上出现绿色的希望。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唇边的名字呼之欲出，这恐怕是唯一的答案。
裴初然抬起头：“…是因为，我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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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小情侣稳定在一起之后大家就不爱看黏糊的戏份了呢？最近在追更的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