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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没有如果。
当年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如今他能做的，就是为爷爷报仇，为自己讨回公道。
听到少年的声音，二长老怔在原地，双瞳猛地一睁，是他！
尽管面前这个少年长高了，气质也变了不少，但他依然可以确认，他就是容墨。
二长老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容墨自小长在玄云宫，说是他们几个长老看着长大的也不过分。
当初发生了那样的事，他亲眼看着容墨被逐出宫门，说不痛心时不可能的。
可如今他才发现自己错了，他当初真是鬼迷心窍，竟然不相信自己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
但好在上天垂帘，容墨还好好的活着！
他发誓，他一定要查清当年真相，好弥补当年自己所犯下的错，也好能在日后与容老宫主在地下相见时，给容老宫主一个交待。
二长老平复心神，直径走到容墨对面坐了下来。
坐下身后，他抬眸看着眼前的少年。
虽然少年成熟了不少，但五官并无太大变化，只是那双眸子早已不复往日的澄明干净。
二长老在打量容墨的同时，容墨也在打量二长老。
二长老还是老样子，只是头间的白发又多了些许，眼底还有着明显的青影，看着憔悴了不少，不用猜便知近日来二长老心事重重，夜不成寐。
看来果然如轩辕珩所说，二长老一直在暗中调查有关当年的线索。
心中有数后，容墨收回目光，“星辰阁的灵菊茶堪称一绝，二长老尝尝。”。
说完，还没等二长老反应，容墨便先拿起自己的茶杯，吹了吹，小饮一口。
“你离开宫门之后，过的如何。”，二长老复杂的目光中带了几分关心。
容墨面无波澜：“正如二长老所见，我过的很好。”。
二长老苦笑着点了点头：“看来你的心魔已经治好了。”。
闻言，容墨身子顿了顿，随即回复正常，将茶杯放至桌上，并未回答。
“听闻近一段时间玄云宫内不太平。”
二长老深深看了容墨一眼，可惜那双曾经清澈的双眸如今竟是什么也看不出了，他收回目光，回答道：“没错，近日来宫门上下流言四起，人心惶惶。”。
“哦？”，容墨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起伏：“是什么样的流言又这般威力？”。
“好茶。”，二长老低头抿了一口灵菊茶，赞了一声，意味深长道：“你既约我来此，想必心中已经有数。”。
“二长老还如往日那般精明。”
二长老岂会听不出这话中之话，他要真的那般精明，当年何必被尹晋蒙蔽至此。
虽然容墨如今好端端的坐在他面前，可事情既已经发生，便再也回不去了，容墨对他也再无往日的敬爱。
他半垂着眼帘，自顾自的说道：“近日来，宫门上下众多弟子一直在猜测怀疑当年的真相，猜测当年容老宫主真正的死因。”。
容墨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道：“原来如此，与我猜想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