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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易晨都被他说懵了，“既没有内情也不是出轨？”
“嗯。”
安静了十几秒，顾易晨觉得自己知道真相了，“那你……脚踏两只船？”
顾辞努力憋住怒气，“你只需要知道，余笙还是你嫂子。”
顾易晨还想问什么，结果电话里就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很明显，他被挂了电话，不过没关系，知道了答案就行。
连忙给历婕发了消息。
顾易晨：我哥那是脚踏两只船。
上面的框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但他迟迟没有收到消息，又发了一条消息出去：你想说什么？
刚发出去，顾易晨目瞪口呆的看着消息后面的红色感叹号，“我靠！我对你的心可是上天能够证明的！而且……我哥渣为什么要拉黑我？！”
历婕喝了好几杯水才把怒气给吞回肚子里，越想越好笑，“你哥那是脚踏两只船？这么过分的事情还说的那么理直气壮？真是笑死人了！”
……
余笙用纸狠狠的擦拭着脸上的隔离，等擦的差不多的时候，整张脸已经变得通红。
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余笙只觉得两个字可以形容，“可笑。”
她没有勇气亲自站在顾辞的面前询问他，也没有勇气再面对这件事，不过网上的一切她都不在意，已经是群嘲了，还怕多加几张嘴几个键盘吗？
简略的洗完澡后，余笙从房间的食品架里拿出一包烟，再从隔层拿出打火机，撕开透明纸，点着了一根烟。
女人疲惫的靠在沙发上，眼睛时不时的眨动，举起手，看着燃烧的烟头，“真好，还有你陪着我。”
吸了一口，几秒后，烟雾从嘴里吐出，和空气来了一场转圈舞。
余笙陷入了沉思，到底是哪一步做错了，才会让她和顾辞到现在的地步，又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是错了。
从一开始的相见，到后来的成为特助，再之后每件事情的情感升温，都是她的错觉吗？还是真的存在过？
顾辞是喜欢过她的，是真的对她温柔过的，是倾心对待的，可自己哪一步错了呢？是耍了许久的心机被他厌恶了吗？还是自己为人处事的丑陋？
“嘶——”余笙回过神，看着已经燃烧到尽头的烟头，把它扔进了烟灰缸内，然后走到床边坐下，“是因为我吗？”
久久想不通理由的余笙在床边坐了一会，然后又坐回沙发上，开始认真的抽烟。
一根……两根……五根……十根，直至一包烟空了。
余笙看了眼手机，已经是早上七点了，点亮也只剩百分之5了，走到厕所，开始洗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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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庭看着一脸疲惫的女人，走到她旁边，刚想说话的时候就闻到了浓重的烟味，“你抽烟了？”
余笙“嗯”了一声，从口袋拿出一只口香糖，剥开后全扔进了嘴里。
孟庭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顾辞恋情曝光的事他已经知道了，一开始还不确定是不是真的，但看见余笙的这个样子之后，他确定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