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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说话,神秘男人已踏入别墅,颀长背影淹没在来往宾客中,一会儿失去踪影。
秦郁儿一阵晃神,她从没见过那样神秘奇异的男人,纵使他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秦郁儿也无法挪开视线,直到林惠叫醒她,秦郁儿才回神。
林惠接下宾客的礼物,在名单上记下名字,瞥向秦郁儿道,“发什么呆呢?”
秦郁儿摇头,“没什么。”
直觉告诉她,那个神秘男人很不凡,她很期待再见到他。
踏入别墅后,陆靖寒的视线在厅中逡巡一圈,没找到秦墨踪影,他眸光微闪。
小狼崽哪里去了?
“王轩?”
一道温柔女声身后响起,陆靖寒转眸慵懒地望去,秦郁儿站在他身后,目光有几分期待和几分矜持。
哦,他现在是王轩。
秦郁儿长相不赖,受过淑女教育,贤惠端庄。
这种类型不是他的菜,陆靖寒更喜欢在床上张牙舞爪咬得他鲜血淋漓的小狼崽。
只看一眼,陆靖寒转身往别处走去。秦郁儿一怔,连忙跟上去,“王轩,你刚刚只说了名字,没说你是谁家的,你是星语王家的人吗?”
心里烦躁得紧,陆靖寒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目光寻见庭院一处僻静的地方,抬步走去。
从公海加紧赶回来可耗了不少油,他是脑子进水才会来。
几天不见,他的软软又不听话,这么多劲攒着给他戴绿帽,看来还是睡少了。
陆靖寒不理会她,秦郁儿的自尊心受挫,她驻足原地咬唇,眼角微微泛红。
林惠手握名单匆匆赶来,道,“郁儿,奶奶在找你。妈这边忙不开走不开,你去打一下秦墨的电话,问她怎么还没到。”
听见秦墨的名字,陆靖寒停步回眸。
“好。”秦郁儿点点头,往秦老夫人那边走去,她热络地半蹲在秦老夫人身边听训话。
陆靖寒点燃一支烟抿在薄唇间,手指把玩着都彭打火机,一双眸深邃似海,深得折不出一点光。
秦郁儿给秦墨打去电话,那边一直显示忙音,她皱眉心道,堂妹不会又不懂事闹脾气不来吧?听说她上次和继母闹得很不愉快。
挂断电话,她打算待会儿再打。
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似是在耳畔响起,低低地听得人指尖酥麻,“你是秦致武的女儿?”
秦郁儿回头,就见陆靖寒斜斜地倚在拉门旁,黑色风衣裹住修长身形,束住精壮削瘦的腰,黑色发丝下平静的眼波暗藏锐利如膺,轮廓深邃的脸庞气势逼人,张扬的贵气呼之欲出的同时深藏张牙舞爪的野兽。
这个男人很危险。
明明母亲教导过她,要远离看上去很危险的男人,可秦郁儿被这份诡谲吸引,更挪不开视线。
半晌,她才从这种近乎痴迷的感觉中找回自己的声音,“是,我叫秦郁儿。”
陆靖寒眼底闪过幽幽的浮光,低眸薄唇勾起一道近乎邪狞的笑意,嗓音更压低几分,“有男朋友了吗?”
秦郁儿的脸一红,一颗心在胸腔里砰砰乱跳,半晌才说,“没,没有,我妈说年纪到了会安排相亲,她会帮我选好明川最有前途人品最好的青年。”
她故意多说这两句话,意在告诉男人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陆靖寒吐出一个烟圈,舌尖轻轻滑过唇角,邪气地扬唇,声音好听得动人心弦,“交个朋友?”
和这样危险的男人交朋友?
明知不应该,秦郁儿低下头听着自己的心跳,不敢看他勾人心魂的黑眸,“好啊。”
陆靖寒漫不经心地一笑,烟气蒙住他棱角分明的五官,明星般的黑眸像是有奇异的光,“那待会儿坐一块,你不介意吧,郁儿?”
两个字在他舌尖上滑动,比巧克力还丝滑,如一道电流钻过秦郁儿的身体,她呼吸都绷紧,娇俏的面庞写上迷茫,懊恼又雀跃。
亲族差不多到齐,林惠安排众人入席。小辈们都坐在近处,待会儿为秦老夫人祝寿。
秦致武走进客厅,与秦致文有七分相像的他更加粗犷,比秦致文少一分书卷气。
母亲面前兄弟罅隙全都放到一边,秦致武笑着握住秦致文的手道,“致文,一段时间不见你好像瘦了点啊。”
说罢他看向单雅娴,早就听说秦致文的新妻像林天心,果然和她一个模子印出来。细看还比林天心更有味道,娇媚妖娆,在床上一定够味儿。
林惠见丈夫直勾勾盯着单雅娴,快步走上前挡在他们面前,忍住不悦道,“老公,你怎么来得这么迟,今天可是妈的生日。”
“公司里的事嘛。”他不得好好地哄秘书。
他这个兄弟就是不知道变通,家有贤妻外有妖妇,那才是齐人之福。
林惠按捺下脸上不悦,道,“先入座。”
坐到离老太太最近的主桌上,林惠发现女儿身边坐着个陌生男人。五官凌厉,气场邪狞,怎么看都不是好人。
郁儿怎么和这样的人坐在一起?
饭桌下,陆靖寒的长腿有一搭没一搭地勾弄秦郁儿的细腿,秦郁儿害羞地躲开,见他不撩拨又心下失落。
林惠把女儿拽过去道,“郁儿,这个人是谁?”
秦郁儿含糊道,“他是我的朋友。”
林惠皱眉道,“我怎么不知道你认识这样的人?这家伙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离他远点,让他去别的地方坐。”
正要说话,刚落座的秦致文看着陆靖寒诧异道,“陆先生?”
陆靖寒慵懒地往后一靠,黑眸幽沉,“秦先生,好久不见。”
有前车之鉴,秦致文不敢和陆靖寒为敌,既然他能进来,肯定是携寿礼祝贺,闹出不愉快只会有损母亲脸面。
秦致文摆出东道主的架势,“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陆先生日理万机,能抽空前来,秦某感激不尽。”
秦致武上下打量陆靖寒,这个人的身份不一样,秦致文显然不喜欢他,却要夹着尾巴假意奉承,陆先生?近来明川有个帮人打商战的年轻人,陆靖寒,莫非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