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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永远不知道你错过了什么，你错过了一个亿】
秦墨笑眯眯地删掉刚刚写的，打字。
【我看到了。】
她看着左上角那个“对方正在输入”反反复复出现，却始终没有新消息进来，能想象他抱着手机羞愤到想杀人的样子。
一股困意袭来，秦墨揉揉眼睛，打字。
【我要睡了。】
不等陆靖寒回复，她点开语音通话。
通话界面弹出来，那边没有立刻接通，不知是不方便还是被吓到了，好一会儿才接通。
一阵沉默，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喂？”
陆靖寒按捺不住，率先开口，声音低沉磁性。
秦墨翻身钻回被子里，她手里攥着手机，闭上眼，浅浅的呼吸声通过语音传到那边。
陆靖寒愣了好一会儿，薄唇微掀，俊脸上掩盖不住笑意，他拿过耳机插上，把音量调到恰到好处，听着那边平稳的呼吸声，心是从未有过的安稳。
……
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秦墨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
她以为有客人，耷拉着眼皮坐起来看向门口，没有听到敲门声。声音似乎是从手机里传来的。
咣。
花瓶砸碎的声音响起，秦墨把手机放到耳边细听，确定是陆靖寒那边的响动。
“滚。”
他的声音低沉压抑，其中的怒意令人战栗。
“不，不。”一个女孩子凄惨地说，“之前我们明明好好的，为什么现在你就不要我了？是因为，你不想被白家利用吗？”
白家选择陆靖寒也是经过一番认真考量，他们看中陆靖寒身上的潜力。
听声音是白璎珞。
秦墨立刻闭上嘴，安静地听他们说话。
陆靖寒心急如焚，白璎珞突然闯进来，也不知道惊动秦墨没有，万一她误会了怎么办。
好不容易和好如初，要是被白璎珞搅黄，陆靖寒会气到把白家折腾破产。
陆靖寒瞥向红色的挂断按钮。
【我醒了，你别按掉，我要听你们说话。】
秦墨的消息跳出来。
陆靖寒立刻吧嗒吧嗒打字，自证清白。
【我和她没什么！我现在就赶她走】
他还发了个汤姆猫的打手雄赳赳要去打杰瑞的表情包。
秦墨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你滚。”陆靖寒不耐烦地说，“和白家没关系，单纯是我觉得你很无聊而已。这么多天哄你我也哄累了，你去找别人吧。”
白璎珞不可置信地睁圆眼睛，压抑地啜泣，“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知道我是有公主病，但是我愿意为了你改啊！阿靖，难道你有别的女人了吗？”
都说女人的第六感很准，白璎珞一下子想到了秦墨。
不应该啊，不是说那个家教是二少爷看中的人吗，难道她和陆靖寒暗度陈仓？
秦墨就怕白璎珞胡思乱想，把火烧到她身上。
【别让她胡思乱想，就说是老爷子的意思。】
陆靖寒本就打算这么说，他冷眼睨向白璎珞，“我陆靖寒的女人多了去了，你说的是哪一个？实话告诉你吧，这是老爷子的意思。你要是不乐意，去跟老爷子讲。”
白璎珞脸色惨白，僵硬地站在原地。
如果是陆靖寒不喜欢她，她还能努力一把，但涉及到云白两家之间的利益纷争，不是她一个用来联姻的大小姐能决定的。
看来，云归鸿是打算让她嫁给云景行，毕竟陆靖寒不姓云。
秦墨无奈地揉揉眉心，这家伙，温柔的时候把白璎珞宠到天上地下，宠得她鬼迷心窍，凶狠的时候说话比谁都难听，甩女人像甩抹布。
她怎么就爱上这样一个混蛋了呢？
“你干嘛？”陆靖寒声音里满是嫌弃。
白璎珞的裙子脱到一半，泪眼婆娑地看向他，“阿靖，我们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爷爷就会不得让我嫁给你了。”
陆靖寒的脸黑得像锅底，碍于秦墨在听，不然他早把白璎珞从窗户扔出去，扔进雪地里清醒清醒。
他向来不是什么好人。
妈的，微信那边的小耳朵很影响他发挥啊。
“白璎珞，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你他妈这叫爱？要是被老爷子知道我阳奉阴违，回去就把我赶出云家了。我什么都没有，就是个街头的混混，你也会爱吗？”
陆靖寒嗤之以鼻地一笑。
白璎珞脱衣服的动作一僵，小脸煞白，“我，我不是这么想的，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就算你没有钱，我也……”
“你也什么？白璎珞，你知道什么叫苦日子吗？像你这种出生就含着金汤匙，几十个上百个佣人前前后后照顾的大小姐，知道什么叫穷吗？”
陆靖寒的眼底渐渐发红，想到一些过去的事，大掌紧紧攥住手机，脸色越来越沉，“住在不到三十平米的地方，每天为了几块钱去偷去抢去骗，肉是什么东西？可能一年到头吃不起一次。运气好的时候，能从垃圾堆里翻到别人家的剩饭剩菜，运气不好的时候，就要闻着隔壁的饭香挨饿……你懂这些吗？”
白璎珞从没见过这样可怕的陆靖寒，他像恶鬼，眼底的猩红仿佛要把她吞掉。
秦墨沉默地看着手机，听得很难受。
那是陆靖寒的过去啊。
“阿靖，你在开玩笑吧？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人过着那样的生活。你肯定只是说谎吓唬我而已。”
白璎珞想笑笑不出来。
陆靖寒冷眼睨她，一双漆黑的眸深深似海，唇边扬起嗜血的弧度，“开玩笑？你来云家之前，白家人应该和你说过我的身份吧。我是老爷子从两湾城捡回来的，两湾城是地狱，我就是地狱里爬上来的恶犬。忤逆了老爷子，我会被他重新扔回去。”
被扔到他说的地方去。
那，自己岂不是也要跟着去？
白璎珞想象那个场景，恐惧沿着脊椎爬上来，她不要过那种生活，不要！
“滚。”陆靖寒冷冷道。
这一次，白璎珞没有坚持，她把脱到一半的裙子拉起来，连拉链都来不及拉上，转身夺门而去。
陆靖寒仰头靠在枕头上，闭上眼，把那些曾经的回忆重新封锁，在睁开眼时又变成玩世不恭的大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