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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氏集团是很大没错，但是固步自封，仅限于国内这个市场，你们又能够走多远呢。我们想要进来，同样的，我觉得你们也想出去，欧罗巴的市场很大，如果你们感兴趣的话，我们可以双向引进。”
卢恩说完就闭嘴了。
一边的凯以为他要放大招，双手交叠坐好，准备看陆然和林晋安露出被折服的表情。
结果卢恩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似乎在问：“你怎么不说话？”
“……”
你就说这么一点啊。
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觉得他们要是想和我们合作，早就同意了。之所以说这些话，其实本质上就是对咱们不感兴趣。”卢恩瞥了陆然一眼，“这个叫x国叫什么来着，打太极是吧？”
“这位卢恩先生是个明白人，没错，我们确实不打算和你们合作。”陆然点点头，“想要冲出国门，以我们现在的实力随时都能做到——不管有没有a的支持。”
“而且。”
陆然把平板放在桌上，划过去，上面这是欧罗巴最近的正坛新闻。
“我们已经查出来了，a公司不是一家简单的商业公司。”陆然道，“不好意思，你们欧罗巴的皇室斗争，我们并不想参与。”
“……”
凯和卢恩对视一眼。
“好吧，你们的态度已经非常明确了，再接着说下去也没什么好讲的。”
凯站了起来，卢恩本以为他还会在说服一下这些人呢，没想到居然放弃了。
林晋安打了个哈欠，这些人就是来走过场的，还是让他回去打游戏吧，太无聊了。
“现在，我不以a公司的商业代表的身份和你们说话。”凯笑了笑，“我只是一个从欧洲搬来的外国人，想要见一见你们那位陆先生，可以吗？”
本来已经放弃听他们的对话，转向工作的陆靖寒闻言抬眸，看向屏幕中的凯。
凯仿佛察觉到了他的视线，看向会议室中的摄像头，挥挥手打招呼。
陆然皱眉。
他的手机振动，是陆靖寒发的新消息。
【带他们进来】
踏进总裁办公室的那一刻，凯看向书桌后的人。
远远的看去，他觉得第一眼和已故的皇太后的感觉特别像，但是离的近了，却觉得这人浑身上下漫不经心的气质，更像那个人。
这五官……
卢恩见凯落在前面，挡住了路，便伸手推了推他。
凯如梦初醒，低下头用手掌揉了揉眼睛。
“不好意思啊，刚刚眼睛里进沙子了。”他说。
卢恩：？
因为凯特意提过的那句话，卢恩也看向陆靖寒，只可惜他没有见过皇太后的照片，完全想象不出和皇太后长得像是什么样子。
况且他的一双眼睛确实是黑色的。
“你们为什么找我？”
陆靖寒抬了抬下巴，示意陆然出去。
房间的温度骤然变低，似乎是冷气被调低。
“我看得出来，你们的身份不简单，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商人呢，倒像是……”陆靖寒一双黑眸扫过他们，仿佛洞穿一切。
“你认识安杰利卡·薇娅·所罗门吗？”
凯的口音一变，用的是西语，这是一个拗口的名字。
“不认识。”陆靖寒答得很快，语气一顿，抬眸望向他们，锐利如刀，“这个名字就是你们刚刚盯着我的原因吗？”
“！”
卢恩面露震惊之色，他下意识地看向凯。
凯的表情也变得严峻起来，没想到他们的凝视居然被陆靖寒发现了。而且他像个没事人似的，一直都没有看向他们一眼。
这种如野兽般狩猎的直觉……他一定是个经受过训练的人。
大财团掌权人的副手，居然堪比受过训练的佣兵？
陆靖寒拿起桌上一把瑞士军刀，在指间玩得风生水起。
突然，他手里的刀脱靶飞向凯。
凯身形很快，一瞬间躲过，但等他停下脚步，却露出懊恼之色。
这是试探，对方根本没有要杀他的意思，是他自己先暴露了。
陆靖寒扬唇，唇边露出兴味盎然的弧度，“我不认识她，可以用你们来告诉我她是谁吗？”
……
半个小时后，陆然目送两个人离去。
办公室内，陆靖寒正在玩刀，沉默不语。
陆然问：“靖哥，他们是什么人？”
“反正不是商人。”陆靖寒收起刀，“a公司背后是谁？”
“欧罗巴皇室。”陆然道。
“我不想和这些人打交道。”陆靖寒道，“我有预感，他们不是我们现在可以交手的人。”
陆然一愣，“靖哥，你的意思是，这些人不是冲着市场来的，那他们……？”
他突然想到什么。
“去查一下他们的行程。”陆靖寒声音很沉，“查一查，他们到底是为什么而来的。”
……
“老爷，查清楚了，这件事和阿靖没有关系，购入股份的是海外一家公司，或许是想侵吞天府的市场，所以才抓住了机会。”
云忠把调查结果告诉云归鸿，“让阿靖去处理这件事吧，他会把股份回收回来的。”
云归鸿的气色很差，从早上起来就觉得胸闷难受。
云忠说请医生来检查，但他不肯，他说自己的身体状况他清楚得很，这种痛觉反而能让他更清醒。
云归鸿躺在摇椅上，之前的红木椅换成了更为舒适的软垫。
他还在逗弄最新买来的蓝鹦鹉，不过这只蓝鹦鹉和以往养的鸟儿不一样，来之前教了几句话。
“天黑吗？”它反反复复地，叽叽喳喳地说着这句话。
“让他去处理……好吧，让他去处理。”云归鸿道，浑浊的眼看向云忠，“阿忠，你今天去见秦墨了。”
云忠一怔。
“是。”他低下头，像做错了事。
云归鸿道：“我不是想怪你，只是秦墨，就让她呆在这里直到把孩子生下来，然后让她回去，不要再接触她了。”
“老爷，阿靖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也是他的事。”云归鸿捂着胸口咳嗽，“阿琛现在怎么样？”
“二少爷……”云忠顿了顿，“也就活着吧。”
活着，就是云景琛现在的状态，再多的辞藻都没有这两个字有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