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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长闻言脸色蓦的一黑。
再一听桑暖把来龙去脉一说。
当场撤了刘主任主管这次选秀录制的职，换了另外一个工作人员。
秦渺是华阳娱乐的人，而且许穆阳也在，他不好说什么。
只叫其它工作人员给秦渺又换了个化妆台。
台长走后，许穆阳安慰了秦渺几句，便急匆匆出去打点。
秦渺气得脸都白了。
经过桑暖化妆台的时候，就听桑暖冷淡淡的对她化妆师说了句，“这些既然她用过了，就原给她拿去，扔了浪费不说，还污染环境。”
祁飞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再看已经回到自己位置，脸都快绿了的秦渺。同情的直摇头，你说你，惹谁不好，惹她。
*
化好了妆，60位学员排着队，进棚拍主题曲硬照。
配合摄影师摆造型的过程中又出了不少问题。
学员们不习惯镜头，肢体太过僵硬，照片出来不尽如人意，如果非要用的话，会给后期P图造成极大的工作量出来。
桑暖是最前面一批进棚拍摄的。
由于里边人多，灯又亮，照得人又闷又热，桑暖拍完就出来。
结果，休息了没有5分钟，就听到棚里摄影师在骂人。
“怎么回事儿，我让你笑，不是让你哭，看镜头会不会！这么多人在后边排着，有没有点职业操守？”
这次录制，不知道怎么回事，导师们都没有跟来。
她们从上车开始就一直是工作人员带着。
现在更是连个求救的人都没有。
桑暖进去的时候，就看到硕大补光灯对着一个小姑娘，那姑娘直愣愣站在那里，快被摄影师骂哭了。
这姑娘她有印象，好几次来找她指导舞步，学习能力挺强的，就是人有点内向，不太爱说话。
因为是拍单人照，其它学员被隔离在摄影圈儿外。
此刻都静悄悄的，敢怒不敢言。
桑暖扫了一眼单反连接的电脑画面。
这照片说起来，其它也还行。
没有摄影师说的那么差。
摄像助理在一旁打反光板，倒是没有人看着电脑。
桑暖索性坐了下来，哒哒哒地，一手鼠标，一手键盘的敲击起来。
最先发现不对的摄影助理。
“唉，你谁呀，离开电脑！”
骂人骂得正欢的摄影师回头一看，整个人都炸了。
凶神恶煞地骂道：“滚开！谁让你动电脑的？《创造营》带队呢，有没有人管？”
摄影师一通嚷嚷，把棚外边的工作人员都给吸引了进来。
他见桑暖一点也没害怕，把单反往助理那边一怼，就要去拉桑暖。
然而，他手还没有挨到桑暖身上，就听到——
“拍的不行，还不能让人家帮你修修图？”
摄影师本就因为手头的活干得满肚子都是火，冷不丁又被人呛了一声，整个人都不好了。
忽的转过身去就要开骂。
然后，整个人忽地愣住了。
“……JD老师。”
这轻描淡写的四个字，直接让一旁噤若寒蝉的学员们炸了锅。
JD？
这人是JD？
不少学员是在电视上见过JD的，但那些时候，JD都是一身嘻哈装束，表情更是放荡不羁的浪子。
可今天，一身正装的JD，矜贵又绅士，直接惊爆了众人眼球。
桑暖听到JD名字的瞬间，先是有点以为自己幻听了，而后，四周的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JD这两个字像复读机一样在她耳边滚动播放。
让她不得不停下手来，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