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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桑暖跌跌撞撞来到总套门前，她腿软的几乎走不了路。
“滴滴”
密码锁解锁成功。
桑暖往身后扫了一眼，确定并没有人跟着她，才提起最后一口气，走进屋子，嘭一声甩上了门。
“秦渺，你怎么来了？”
林灿听到包厢门响，下意识转头看过去，正好跟走进来的秦渺撞了个对眼儿。
在座众人听到声音，朝秦渺看了过去。
“抱歉，我只是，和朋友在旁边用餐，听到你们来聚会，所以，按捺不住想要过来打声招呼。”
秦渺这话说得妥帖，大家以前都是创造营的学员，虽然不熟，好歹住在一起那么多天，碰上了，来打声招呼，也在情理之中。
况且，她都没什么不好意思，大家就更不好提她剽窃桑暖策划案的事儿了。
林灿对秦家那些事的了解，止步于微博新闻。
新闻里只说秦家吃了官司，并没有说秦克明还要徐莲双双被下狱的事儿。
看秦渺这身随便的黑色卫衣，已然没有了曾经那个骄傲小公主的模样，林灿也就没再为难她。
“不好意思，我们这里加不了位置了。”
言下之意，打了招呼，你就走。
秦渺脸色不变，扫过在座众人，却不见桑暖的身影，神色微变。
“今天的公演我看了，你们都表现得好好，我给大家敬杯酒吧。”
说着，就示意一旁的待应生帮她拿个酒杯来。
“抱歉呢，我们包厢的酒都喝完了。你要敬，就自己开一瓶。”
秦渺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那，那我就用白水替代吧。”
林灿诧异地挑了挑眉。
今天的秦渺还挺能屈能伸啊。
这样都没生气。
大家纷纷举起了杯子，接受了她并不走心的祝福。
包厢里因为她的到来，气氛有那么一丢丢的诡异。
“我看直播，我姐姐去当飞行嘉宾了，怎么，她没来吗？”
敬完了水，秦渺赖着没走，状似无意地问了这么一句。
林灿忽然就被激怒了。
“秦渺，你什么意思，打着来敬我们酒的旗号，恶心桑暖吗？”
“不是不是，我没有。”
秦渺气到手心都抠出血了。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林灿这么二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她面子。
要不是为了秦家，她秦渺哪里用受这样的苦。
“什么不是？你一进门，就到处看，你在看谁？找桑暖呢吧。我告诉你，桑暖一点儿也不想见你，可以走了吗？”
秦渺连一句辩驳的话都没机会说出口，就被林灿联合众人赶出了包厢。
林灿走到包厢自带的卫生间门前，扬手敲了敲门。
“暖暖，你还好吧，我跟你说，刚才秦渺来了，还想见你呢，让我给赶……”
“咔哒！”
卫生间门从里面打开。
出来的人不是桑暖，而是另外一个创造营学员。
“桑暖呢？”
林灿眉头一跳，冲进卫生间，这里约莫只有3个平方，藏只耗子一眼也看见了。
桑暖不在里面。
“林灿是我，一直都是我。桑暖没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