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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珩小嘴一嘟，吹了吹碗里的热气，乖乖捧起碗，一小口一小口将汤汁喝了下去。
然后迫不及待抬起头，追问道：“世子，你刚才说的那药膏叫什么？真有那么管用吗？”
顾蒙辛专注地看着她一开一合的红唇。
那上面沾着少许汤汁，仿佛还隐隐冒着热气。
俊脸一红，他不自在地垂下凤目，什么都没说，默默从袖兜里掏出一样东西，静静放在了桌子上。
那是一个精巧的小瓷瓶子，瓶塞严严实实遮在顶端，瓶子周身淡淡绘着一圈好看的花纹。
赵清珩眼前一亮，犹疑地问道：“就是这个？”
顾蒙辛点点头，将小药瓶推到她的面前，高昂起脖子，不甚在意地说道：“这次出来我正好带了一瓶，既然你用得着，就送你了。”
赵清珩听完，没好气地撇了撇嘴。
要不是因为你，我能用得着这个？
听你这口气，莫非我还得跪下来拜谢你赐药的大恩大德？
她一脸不快地拿起小瓶子，仔细研究了起来。
这药瓶，外表看上去倒和普通的瓶子没什么区别。
打开瓶塞，扑面而来一股浓烈的清香味。
她闭上眼睛，将小瓶子放在鼻端仔细闻了闻，一时竟没辩认出此药的成分。
就在这时，一个大煞风景的声音突然从对面传来：
“喂，这药不能口服，是外用的。”
赵清珩眼皮一掀，终于忍无可忍地送了对面那人一个大白眼，“世子，我是医士，自然知道这是外用的。我只是好奇它的成分，闻一闻罢了。”
“哦。”顾蒙辛这才了然地点点头，然后撇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这药是宫中一个御医的秘方，一般人难以配制，现在宫中也只剩下两瓶。”
哈？
赵清珩一愣，怔怔问道：“还，还有一瓶呢？”
顾蒙辛状似无意地轻轻抚了抚自己的衣袖，随口应道：“在皇叔那。”
“哦。”对面的小人儿听完点点头，小心翼翼遮上瓶塞，将小瓷瓶紧紧握在手中，一脸不解地又开了口：
“既然此药效果这么好，为何不让那御医多配制几瓶呢？”
顾蒙辛抚着衣袖的手一顿，目光沉沉看向窗外。
过了好一会，他才小声说道：“那人已经死了。”
赵清珩一愣，默默咽了一抹口水，还想继续问下去，可顾蒙辛却一脸不耐地转过脸来，横眉瞪了她一眼，“我送你药，你就拿着，问那么多做什么？”
“嘁，还真是小气，问问都不行。”赵清珩撅起红唇，一脸不悦地将小药瓶收在袖中，小声嘟囔道：
“世子，您自小生在金陵，什么没见过呀？可我不同，我从没去过金陵，也没见过宫中御药，一时好奇便想多问几句，难道也不行吗？”
顾蒙辛垂眸认真想了一会，点点头，若有所思道：“也不是不行，不过我不习医，一时半会跟你也解释不清楚，要不你拿着这个吧。”
说完，顺势又从袖兜中摸出一样东西来。
赵清珩定睛一看，不由惊讶地失声叫了出来：“玉，玉佩？”
守在门口竖着耳朵专心听他俩讲话的钟云手一抖，怀里的长剑差点掉下去。
世子这又是玩的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