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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
“喂喂，担心也不必如此，那家伙有药，还是忧心自保吧——虽然那群挖尸人本来就跟从棺材里倒出来似的……”君墨尧晃着风轮，还用手扒拉着散落在外的辣椒粉。
“你还不是一样慌！”
“闭嘴！绿帽子！”君墨尧抓起一把辣椒粉就丢向了白存卿！
星月看着站在风口涕泗横流咳嗽不止的白存卿，不由得感到疑惑，“那位姑娘，是……何方神圣啊？将军么？真奇怪的口癖……”
将军为何会有那样落寞的眼神？将军还有女的？那样瘦弱的姑娘家，竟也要干些不由心的事儿。
“没想到大人特意救下你，那种情况，完全不必横生枝节。”竹青摇了摇头，在忽明忽暗的月色下喃喃自语。
“什么？”
“没什么……不必在意。”竹青扶起一脸疲色的小姑娘，“既是如此，告诉你也无妨——那位大人是当今圣主，统率昼夜行军，是栖迟新主。这一路走来挺不顺畅的，我记得……大人曾是灵渊第一医者，尔后……又是雪的荣华将军，都不知这一路是如何摸爬滚打，活到今日的。”
她就是尝过世间百味依旧满心期待坐在原野上吹着徐风的孩子吧。
“那个人，竟这般厉害么。”星月低垂碧绿的眼眸，“竹青公子，谢谢你，你真的是非常温柔的人。”
竹青闻言，一愣，“啊，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
“可能公子的眸子也是绿色的，所以星月觉得特别亲切，就像从未见过的友人。”星月说着，忽而伸手指向天边，“这个地方，竟然有萤火虫！”
萤火虫？不，那是灵魅的怨念，常人是无法见到的，除非……
阳气不足，阳寿将尽。
砰！
竹青还未回答，那瘦弱的姑娘已将涕泗横流满嘴脏话的朱雀丢在了地上。
一片喧嚣的红雾中，姑娘分外惹眼。
“将军！咳咳咳……”
“陛下！”
“别过来，一股子汗臭。”顾绝兮摆摆手，蹲下将躁动的朱雀按住了，“老妖精，如何解除你与星月的联系？”
“哈哈哈哈！我倒是何等要事，竟为了个命不久矣的婢子？”朱雀嚣张地笑着，近乎癫狂，“瞎了眼，又弱成这个样子，你根本不配当圣主！”
“废话少说！”顾绝兮施了诚言术，“小黑！”
“在！”
黑色的幼犬在月下忽而化作银白色的惊鸿，它的角发出一束白色光线，极具压迫力。
“朱雀，如何解除你与星月的联系！”
像古老的咒语，话音化作沉重的枷锁，将躺在地上的人重重包裹。
姑娘一袭白衣，先前出入营地，竟未沾上半点污渍。
恍若神明落凡间。
竹青扶着星月，轻声叹，“就算你早已知晓，也安静些吧。”
能令惊鸿服从的只有圣主，想来不是前任圣主的远亲，只是……太久了，这孩子忘了。
星月点点头，并不言语。
君墨尧扶住一脸懵的白存卿，“眼下，还是不要打扰为妙。”
朱雀愣怔了会儿，眼神空洞，红唇轻启，“早断了。”
嗯？
怎么会？
“为何说她命不久矣！”
“回光返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