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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苏墨回答道。
一股温和的热流，瞬间涌入身体，主要汇聚向躯干和四肢。
热流并不剧烈，但能清晰地感觉到，疲惫感减轻了一些，伤口的刺痛，似乎也略微缓和。
他再次看向界面，耐力值的后面，出现了（+1）的标记，特质点变为6。
苏墨想了想，又往【反应】上加了1点。
清凉感掠过神经末梢，世界在他感知中，似乎「敏锐」了一丁点。
特质点：5。
当务之急是处理伤口。
苏墨撕下还算乾净的里衬布料，强忍着恶心，用沟渠里稍微乾净一点的水，冲洗着伤口，然后紧紧包扎起来。
等做完这一切，苏墨直接瘫坐着，开始整理现状。
他穿越了，这是毫无疑问。
而且，还到了战锤40K宇宙，某个巢都或工业世界的底层垃圾场。
这里危机四伏，刚才的变异人，只是最底层的威胁。
他激活了一个「杀戮升级系统」，通过击杀敌人获得强化。
这是他唯一的优势，也是他活下去的唯一指望。
必须离开这个开阔的垃圾区，找到相对安全的地方，弄明白这是哪个世界。
以及……如何生存下去。
苏墨挣扎着站起来，从变异人尸体上，搜集一切可能有用的东西。
一把相对最完整的金属钩爪，几块勉强干净的布料。
他还在一个变异人的身上，甚至还找到半块压扁的，硬得像石头的疑似食物块，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双头鹰标记。
苏墨将东西收好，最后看了一眼，这片血腥的战场，选定了垃圾山，和货柜迷宫更深处的方向。
那里更黑暗，更复杂，但也可能意味着，更多的隐蔽所。
以及……其他的「猎物」。
苏墨握紧手中的钢筋，一步一蹒跚的向着，巢都无边的阴影深处走去。
空气中弥漫的腐臭，铁锈和血腥味，在他的【腐坏感知】下，交织成一幅黑暗而清晰的生存地图。
脑海中的系统界面微微闪烁，如同这绝望深渊中，唯一冰冷而确定的光。
【宿主：苏墨】
【状态：轻伤（包扎处理），体力中等】
【特质点：5】
【已分配：耐力+1，反应+1】
【持有特质：腐坏感知（初级）】
【技能碎片：基础生存本能x1，基础搏击技巧x2】
【击杀记录：巢都变异体（劣化型）x3】
【下阶段目标：寻找安全据点，进一步了解所处环境，处理伤口感染风险，获取基础物资。】
伤口在持续作痛，苏墨紧握着钢筋，每一步都踩在湿滑，或松软的垃圾堆上，发出令人不安的吱嘎声。
身后的杀戮现场，已被黑暗吞没。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血腥味，在他的【腐坏感知】中，留下一道逐渐消散的轨迹。
「系统，继续加点！」
【由于宿主身体状况不佳，无法持续加点。】
苏墨眉头微皱？
什麽玩意，还能这样？
那他以后再遇到危险，深受重伤的话，不能继续加点，岂不是废了？
看来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把体积和恢复加满！
随后，苏墨沿着货柜，和巨大管道的夹缝前行，尽量避开开阔地带。
【腐坏感知】像一层额外的感官滤网，让他能分辨出，哪些区域的恶臭更相对安全，哪些则混合着新鲜，令人不安的「病变活性」气息。
苏墨躲开了一滩，散发强烈恶性气息的粘液，绕过了几处传来，细微啃噬声的垃圾堆。
黑暗中，并非只有变异人。
他看到阴影里，快速爬过手掌大小，甲壳油亮的变异蟑螂。
远处管道上垂挂着，某种藤蔓般的肉质触须，微微蠕动。
甚至有一次，他瞥见一个更加庞大，至少三米高的轮廓，在远处垃圾山后缓慢移动，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
吓得他屏息潜伏了许久，直到那声音远去，才敢慢慢的前行。
这就是巢都底层。
一个巨大丶黑暗丶自行演化出，扭曲生态系统的消化器官末端。
苏墨走了不知多久，体力又开始报警。
耐力+1的提升，让他比普通人撑得更久些。
但失血和持续的紧张，仍在消耗他。
苏墨找到一处，由倒塌的金属板，和几根粗大管道，构成的三角空间。
入口狭窄，内部勉强能容身。
确认附近没有强烈威胁气息后，他钻了进去，瘫坐下来。
苏墨从怀里掏出那半块，硬如石头的食物，他试着咬了一口，差点把牙齿崩掉。
最后是用钩爪，一点点刮下粉末，混合着从管道裂缝，接的一点冷凝水，勉强吞咽下去。
味道难以形容，像发霉的谷物，混合了铁锈和塑料。
但一股微弱的热量，确实在胃里化开。
苏墨在休息时，再次调出系统界面。
【宿主：苏墨】
【状态：轻伤（左臂撕裂，已包扎，感染风险中等）】
【特质点：5】
【持有特质：腐坏感知（初级）】
【技能碎片：基础生存本能x1，基础搏击技巧x2】
【可分配属性：力量（+）丶敏捷（+）丶耐力丶反应丶灵能抗性（灰色）丶意志（灰色）…】
力量和敏捷，各有一个「+」号。
他思考着，在这个鬼地方，力量意味着能挥动，更重的武器，破开更厚的防御。
敏捷则关乎闪避和生存。
苏墨尝试将注意力，集中在【基础搏击技巧】x2的碎片上。
这两个碎片微微发光，似乎在提示什麽。
【检测到同类型技能碎片x2，可尝试合成。】
【成功率受碎片数量，质量，及宿主当前状态影响。】
【是否合成？】
合成？
苏墨心念一动，道：「是。」
很快，意识中的两个碎片图标，开始旋转靠近，融合成一团稍大的光点。
然后稳定下来。
【合成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粗通搏击（白）】
【粗通搏击：融合了基础生存本能的搏斗技巧，包含简单的格挡，闪躲，和要害攻击意识，适用于无章法的街头，或绝境搏杀。】
几乎在技能成型的同时。
大量零碎的画面，和肌肉记忆片段，涌入苏墨脑海。
如何利用环境遮挡，如何在狭小空间扭打，如何用膝盖丶肘部丶甚至头槌进行反击，如何判断对手重心……
这些知识并非系统灌输的完美技艺，更像是许多人，在生死搏杀中总结出，粗糙但实用的经验合集。
左臂伤口传来的疼痛感，似乎也成了这记忆的一部分。
提醒苏墨受伤状态下，该如何调整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