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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不准去。”左容时下总结。
两个人正吵，米瑶在外面敲门。
左容时眉头皱了皱：“进来。”
米瑶这次才推门，经过昨天的偷看吃豆腐事件，她实在没勇气直接进来。
“少爷，我有事情报告。”
“说。”
米瑶看了一眼江沫，欲言又止。
“直接说。”左容时淡淡道。
米瑶一咬牙，刚要开口，就听江沫说：“哎呀，你干嘛为难米助理。人家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单独跟你汇报。”
米瑶惊讶的看向她。
江沫一脸的正儿八经，冲过来，抓着米瑶的手，认真的点点头：“米助理，你赶紧汇报吧，我也要回公司工作去了。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抓着手机，一溜烟儿的就跑出去了。
米瑶都没有反应过来，回头正好对上了左容时冷的要成冰块的脸，她当即脖子一缩。
“少爷，这……”
左容时眯起眼睛，危险的瞪了瞪门口。
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胆儿肥了。
随即收回目光：“说吧，什么事儿。”
米瑶无奈的顶着压力说道：“南山精神病院那边来消息说，季歌白咽气了。”
“然后呢？“
“我没下令。”
左容时表情仍旧淡淡的：“自杀？”
米瑶摇头：“应该不是，昨天得到的消息，今天上午尸检报告出来。“
她将手机递过去。
左容时看了两眼，眼底闪过冷光。
“凌迟，什么人做的，查到了吗？“
“还没有。我们的人说，神不知鬼不觉，根本查不到那个人的踪迹。”
“再查。”
“是。”
米瑶拿过手机，退出房间。
因为早上跟左容时耽搁了不少时间，江沫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半。
顾思城已经在棚里化好妆，文竹机器也搭好了。
看见江沫风风火火的过来，都挺惊讶的。
顾思城赶紧走过来，接下她的包：“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
江沫举举拳头：“那怎么行，我可是风雨无阻的要完成我们的工作的。好不容易才拿下了秋意浓的卡位大战，这后续工作，怎么能懈怠呢？”
接下来，也没废话，足足拍到中午，江沫才从机器后面探出脑袋，对着顾思城和文竹举举手机：“吃饭去吧，江大摄影师请客哦。“
顾思城温柔的笑着问：“不去员工食堂？“
江沫摆摆手：“还是算了吧，今天早上我一进公司，就听到了一堆蜜蜂嗡嗡嗡的声音。这中午去一趟食堂，我得变成蜂窝煤。”
文竹笑她：“谁让沫沫姐你昨天，可是被总裁大人英雄救美了呢？对了，左总后来怎么样了？你们去医院了吗？”
江沫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随口答道：“没什么没什么。他能有什么事情呀？人家可是大总裁，身边关心的人一大堆，光是护理人员，排起队来都恨不得比我们整个摄影部的员工总数还要多呢。
各种医疗团队也是极品的。这种小伤，没什么大碍拉。“
见江沫大大咧咧的样子，顾思城跟文竹互看了一眼，顾思城有些担忧的说道：“但是，左容时做事情，是不是太狠了些？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小沫你自己要多注意啊。”
江沫收拾好了东西，抓着手机，示意他们两个一起走。
一边进电梯，一边吸吸鼻子：“其实也没那么夸张吧，比起米瑶做的，那个季歌白不是下手更狠吗？她都动刀子了，米瑶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电梯开了，顾思城刚好说出口。
“可是季歌白毕竟死了啊。”
江沫的一只脚，踩在电梯外面，另一只脚愣是一动不动。
她惊讶的回头看向顾思城：“你说什么？季歌白死了？这怎么可能？昨天不是还在公司耀武扬威？”
顾思城眉头皱了皱，然后从后面拉了江沫出了电梯，文竹紧跟在后边。
“你这样很危险，不找站在电梯门中间。”
江沫根本听不进去别的话，又问了一遍：“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你刚刚说季歌白死了，这是什么流言蜚语？”
文竹凑上来：“不是流言蜚语哦，应该是真的。新闻里连尸体都基本上曝光了，然后干员啊什么的也出动了。”
江沫皱眉：“那说了是左容时做的了？”
文竹摇头：“并没有。“
“那不就行了，是不是她自己想不开？我看她昨天那种样子，精神不正常。”
江沫如是说着，自顾的笑了笑，想要轻松一点儿，可是嘴角却不自觉的有些僵硬。
顾思城叹口气：“你真的觉得，她是自杀吗？”
江沫回头看他一眼，声音有些发抖：“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觉得，凭着左家的能量，查不出来是正常的。要真是给他们查出了什么，才不正常。”
江沫抿紧嘴唇，不说话了。
之后一直到进餐厅，吃完饭，再回公司，她始终一言不发。
下午的进度明显慢下来，但还好所剩不多。
拍完之后，江沫心不在焉的坐在后面休息室里。
顾思城走进来，拍拍她的肩膀：“别太担心了，不管是不是左容时做的，他也算是为你消灾。“
江沫勉强的扯扯嘴角。
顾思城继续说：“你自己小心就是了，我知道你心里一定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过去，但是小沫，无论什么时候，我都在你身边。就像你自己说的，我们是贫穷时候的朋友。”
江沫有些感动的看他一眼，重重点头：“我知道，我自己会小心的。谢谢你，顾思城。对了，过几天，我们一块儿去把小重阳接出来，带她吃吃饭，玩一玩什么的吧。”
顾思城笑道：“好啊，这个把月的，整天在白帝里面憋着，恐怕那个小家伙要闷死了。”
江沫也乐了：“可不是，没事儿就给我打电话，想忽悠带她出道呢。”
跟顾思城分开之后，江沫开车去了医院。
到了停车场，没急着上去，就那么坐在车子里，满面愁容。
叹口气，江沫表情严肃，拿出手机翻了又翻。
眉心也越是锁的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