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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原本江沫都想好了，霍连肃可能提出的任何条件，为了能够让林菀彻底火出来，她多半都是酌情答应的。
可没想到霍连肃如此直接的就松口了。
这反倒是让她有些不安了。
世界上，并没有真正的馅儿饼。
“你为什么愿意给我渠道？”江沫直白的问。
明人不说暗话。她绝不相信霍连肃没有条件。
果然，霍连肃道：“我要成为背景的直接制作人。”
闻言，江沫反倒是松了一口气，有条件，真实性才大。
“可以。”
她求之不得，正好可以让霍连肃与他们产生联系。然后，江沫看向霍连肃的目光里，闪过一丝狡黠。
这等人才，若是能够挖走，对于左氏跟那个不知道背景的日囚而言，无疑都会是大祸患。
见江沫答应的如此之快，霍连肃的眼睛里，隐约闪过了一道锐利的光芒。
倒是没有很意外。
“既然达成了合作，那么渠道的事情，便可以算在左氏的头上。”
闻言，江沫愉快的勾起嘴角。
等到江沫出去后，霍连肃神色复杂的拿起桌子上的座机，打了个内线电话。
“我答应她了。”
十二层左容时表情淡漠的嗯了一声。
霍连肃接着说：“不过，你真的确定要这样？这个江沫，明显很有野心。而且，她的野心，显然是在左氏之外的。”
左容时回答的也依旧很果断：“要。”
霍连肃皱眉。
然后反应过来，左容时的意思是，确定要这样。
他有些无言，就差直接跟左容时说，你家江沫的野心，可是要挖走我耶。
不过左容时都不急着，他霍连肃的个性，也不是个当太监的，最终只是随意的哦了一句。
放下听筒，左容时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意来。
看来，她真的变聪明了不少。
他愿意成全她的野心，只为了多看看她灿烂的目光。即使代价是用他跟整个左家的毁灭，作为垫脚石，也在所不惜。
五层，摄影部。
林菀跟袁冰冰又唠嗑了一会儿，想到江沫的嘱咐，便同袁冰冰说道：“那你先坐会儿，我去看看刚刚那个小丫头。”
袁冰冰站起来：“那我正好也应该要回去了，等会儿本来就还有些事情。正好江小姐约我，就是顺道儿过来了。”
林菀眨眨眼睛：“那我送送你吧？”
袁冰冰赶紧摆手：“没事没事，千万别拿我当老太婆哦，我可是袁女士，我自己可以走的。”
林菀笑了笑，也不强迫她。
看了袁冰冰进了电梯间，她走到边上的小隔间里。
还未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细细的哭声，滴滴答答，跟藏了多少委屈似的。
林菀耸耸肩，表情有些无奈。
推门进去。
“怎么了，小重阳？怎么还哭鼻子了？”
纪重阳本来一个人趴在桌子上，哭的痛快，听到林菀的声音，硬是被打断，有些羞涩的擦擦眼泪回头。
“林菀老师。“
纪重阳说话的时候，脸上还挂着两滴没来得及擦掉的眼泪，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林菀好笑的过去，温柔的抱住她，宽慰的拍拍她的后背：“好啦，小重阳说说吧，怎么委屈成这样了？“
纪重阳闷头，忍不住继续哭出来，却还是不说话。
林菀本来就是做老师的，这会儿听着，更加感同身受的心酸了。
“好啦，好啦，哭吧，如果觉得难受的厉害，就先不管三七二十一，哭个够好了。“
这一说，纪重阳更加是忍不了了，使劲儿的哭了大半天，才开始有收住的趋势。
林菀笑着给她擦脸：“哭够了？这都哭成了个大花猫了。”
某个大花猫点头。
“那，说说吧，为什么交白卷，不肯穿校服呢？”
林菀这才耐心，语气温和的问出来。
纪重阳擦干净小脸，抬起头：“林菀老师，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林菀呆了呆。
“哦，你喜欢顾哥哥的，我知道，小沫姐姐说，你是顾哥哥的粉丝来着。”纪重阳自顾回答自己的问题。
林菀摆摆手：“没有，这应该跟你想说的那种喜欢一个人，不是一回事儿吧。我对你顾哥哥那种，对粉丝对偶像的喜欢，是崇拜。“
“哦。”纪重阳低下头。
林菀饶有兴趣的问道：“那，小重阳这是有情况啊，是喜欢上谁了？”
纪重阳本来因为哭过，脸上被衣服蹭的微微发红，这会儿听林菀提到的话，小脸儿登时更红了些。
不过，还是想要找个人，说一说自己的想法。林菀是个，让人觉得很有亲和力的女孩子，以至于纪重阳，立刻就放下了心防。
“我们班里有个男生，叫齐辰，我很喜欢他。”
林菀摸摸下巴想了想：“哦，齐辰啊，挺出名的好像。上次数学竞赛，拿了第一名的，还被校长在晨会的时候表扬的，不就是叫齐辰，是你说的那个男生吗？”
纪重阳兴奋的点头：“是啊，就是他，每一门的成绩都特别好，尤其是数学。”
林菀笑笑：“那齐辰成绩这么好，你怎么也不努力点，好赶上他呢？”
纪重阳低下头，沮丧的抓着自己的手指：“没用的，就算我成绩也没有用的，反正，齐辰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大家都知道，齐辰跟金雅雅是男女朋友。
金雅雅，是我们的班的一个女生，跟我一个宿舍呢。上回我在旧仓库找到你的时候，就是因为看见她跟齐辰在操场散步，还说我坏话，我一生气，没注意就跑远了。“
林菀好笑的挑眉：“那我算是托了他们的福？”
纪重阳叹口气：“林菀老师，我想要成为一个更加优秀的人，一个发着光芒的人。
我看了那天顾哥哥开的视频，你在里面唱歌的时候的样子，真的太漂亮了。林菀老师，我好羡慕你啊。“
林菀看着纪重阳，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艳羡和期待的光芒。
她心中微微一动，被那种青春里澎湃的期待的光芒，给触动到了。
“所以，你也想唱歌？”
纪重阳眼睛陡然一亮：“我喜欢唱歌的，还喜欢表演，总之，我就是想要成为那种，让人看到了，就觉得羡慕的，发着光的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