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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离泽摸摸鼻子：“有吗？”
小蒜鄙视的看看他，又看看旁边无奈的江沫：“有！”
“不过左爸爸你放心，这回这花可不是给妈妈地，是给我的！”
“哦？”左离泽挑眉。
江沫拉了小蒜：“好啦知道是给你的，赶紧洗手吃饭吧，别嘚瑟了。你左爸爸难得给你做了一桌子好吃的。”
小蒜舔舔嘴唇：“好嘞。”
跑了一半儿又回头：“不过左爸爸，你怎么不表现表现，今天可是牛朗织女节你都不给我妈妈送花。”
江沫一眼瞪过去。
小蒜马上一溜烟儿的钻进卫生间洗手去了。
左离泽淡笑：“到底是你的女儿，从小就这么受欢迎。”
江沫也回了个笑容，没多说什么。
晚点，江沫让小蒜也回了房间，自己洗漱好了便过去讲睡前故事。
一连讲好了三个，见小蒜闭上眼睛便起身准备离开。
“妈妈你今天是故意不让我说是个叔叔送给我花的吧？”
江沫顿住脚步，回头很意外的看着小蒜：“没有啊，你想什么呢？”
小蒜眨着大眼睛：“妈妈我知道的，你就是故意的。其实妈妈你不用担心的，我本来就没打算说出来。
我知道左爸爸知道了就会很生气，不管那个花是给我的还是给妈妈地，他都会生气的。”
江沫苦笑了一下：“左爸爸的脾气挺好的吧，平时也都那么温柔的样子，你怎么老是说他会生气呢？
你看今天晚上左爸爸还给你做了那么多好吃的，你还要这么说他，如果左爸爸听到了可是要伤心的。”
小蒜一张稚嫩的面孔上露出了成年人的不屑表情，看上去矛盾又幼稚，有一种十分复杂古怪的可爱。
“他才不会为了这种事情伤心，左爸爸只会为了妈妈伤心。”
江沫皱皱眉头：“好了你赶紧睡吧，刚刚都给你讲足了五个故事，这会儿又不睡什么意思？妈妈才要生气了。”
小蒜闭上眼睛：“我这就睡了，不过妈妈我就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好不好？”
“你问。”江沫耐着性子。
“你会跟左爸爸结婚吗？”
江沫愣住，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这么问？”
小蒜重新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闪了闪：“我们班里有个小朋友的爸爸妈妈离婚了，他们说只有结婚了才会是真的爸爸妈妈，离婚了就不是了。
妈妈，小蒜也会有个真正的爸爸吗？
而不只是左爸爸。
如果妈妈跟左爸爸结婚的话，左爸爸是不是就成了真的爸爸了。”
江沫叹口气，坐回床边上摸了摸小蒜的脑袋：“你希望左爸爸是你的爸爸吗？”
小蒜眨眨眼睛：“我挺喜欢左爸爸的，但是我觉得妈妈好像没那么喜欢左爸爸。”
江沫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说什么呢？妈妈怎么会不喜欢……”
小蒜的眼睛很亮，单纯而真挚到没有一丝的瑕疵，仿佛无法染上阴影的水晶。
“我觉得妈妈应该更喜欢爸爸。”
“爸爸？”
小蒜一溜烟儿的坐起来。
“妈妈你偷偷看过手机里的照片，我看到的。”
江沫呆呆的看着她。
小蒜捏紧拳头，小脸有些发红，眼眶也忽然发红。
江沫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完全没有想到小蒜竟然会知道这些。
“那，那只是风景照。”
小蒜倔强的盯着她：“骗人，妈妈你骗人！”
“我没有骗你。”江沫移开视线，不敢继续看女儿的眼睛。
“妈妈！”
“小蒜你该睡觉了。”
江沫站起身。
“妈妈你别走。”小蒜拉着她的衣角。
“那照片里的背影就是爸爸对吗？我看到的，妈妈你对着照片偷偷的掉眼泪。
妈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爸爸是谁爸爸在哪里？
为什么爸爸都不来看我呢？”
江沫浑身都在发抖。
“爸爸已经……”
“爸爸没有死，妈妈你骗人。”
江沫的呼吸变得急促：“你到底为什么不信我？”
小蒜的眼泪已经盛放不住了。
大滴大滴的往下掉，看着江沫心疼的不行。
“小蒜你……”
可她仍旧捏紧了拳头不敢放松。
“妈妈，爸爸根本就没有死，你为什么老是要骗我？”
“睡觉！”
“妈妈。”
“江忆时，你如果再多说话我就永远不给你讲故事了！”
江沫狠了心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在阳台上一个人吹了半天的冷风，却也成功的逼回了眼泪。
“怎么了？”
一件外衣披上来。
江沫叹口气：“没事，就是跟小蒜吵了会儿。”
左离泽靠在身边，手臂跟手臂之间有了轻微的若有似无的触碰。
“孩子就是这样了，她这个年纪算是第一个叛逆期。”
江沫苦笑了一下：“现在的小孩子怎么这样啊，叛逆期都还分一个两个三个的，想我们那个时候哪里有什么所谓的叛逆期，能够彼此坚定的支撑着走下去就已经好不容易了。”
左离泽看向阳台外边儿的一片星辰。
眼底仿佛也被染上了光芒。
“是啊，那时候我们真的很不容易。但现在好了。你多宠爱小蒜一点儿，我们有这个条件的也没什么。”
江沫微微一笑：“你对她真好。”
“她是你的孩子，我当然会对她好。”
江沫低下头：“你会把她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的好吗？”
左离泽楞了一下，转头看她，眼底隐隐藏住了狂喜。
“你说什么？”
江沫深吸一口气转头对视上他的目光：“阿泽，我想起来以前你说过的话，说要给小蒜一个完整的家庭给她完整的爸爸妈妈地的爱。
我现在觉得你说的很对，所以我们结婚好不好？”
左离泽一把抱住她：“好。”
江沫闭上眼睛，鼻头发酸，心里忽然好疼好疼。
次日晚上，红古的庆功宴还是放在了明月楼。
江沫挺意外的：“我听小k说是你订的明月楼？”
左离泽微笑：“顾梦生那里的事儿，你们的k先生还搞不定。”
江沫耸耸肩：“顾梦生可是拿我们现在当仇人，不过你又是怎么搞得定的？”
不等左离泽回答，她又忽然一拍脑袋：“我都忘了，你在顾家现在可是有人的。”
左离泽无奈的摇摇头：“你跟顾思城也挺久没见面了，等会儿聊聊吧，今天他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