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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沫当即不说话了。
岳伶则继续：“左氏现在的模式挺古怪的，所有香水研发部的人几乎走的走架空的架空，这也就算了。最古怪的是左氏明明走的是音乐路线，但是整个音乐部都跟死了一样没有半点用处。
所有的单曲或者是艺人专辑的录制选择，直接经过总裁的限定。
那个李言也负责很多事情，唯有霍连肃为首的音乐部直接给架空掉了。
这不是明显的释权是什么？”
江沫已经完全惊呆了了。
“怎么这些事儿我都不知道。”
岳伶无语：“你怎么会知道，你自己想想哪回不是刻意要避开左氏的事儿呢？不过你干嘛突然问我这些。”
江沫闭了闭眼睛：“没事了，那我先挂了还是上去看看林菀。”
“好。”
放下手机，江沫心里真的是百感交集。
忽然想起霍连肃昨日说的话。
“有没有想过左离泽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
很多个点都在脑子里断断续续的闪着光。
她用力晃晃脑袋，拨出了左离泽的号码。
“江江。”
果然还是那么温柔的嗓音，好像她犯了所有的错误那个人都会温柔的接纳她。
跟家人一样的感觉。
“啊泽，我在医院。”
“因为陪着林菀吗？”
“嗯。”
“怎么了，你的声音听起来很难过。”
“嗯，很难过。”
“‘怎么了？”
“我心疼林菀，她高位截瘫。”
左离泽顿了顿问：“要我过来吗？”
江沫的眼泪掉下来：“不用，我知道你很忙。啊泽，你说为什么林菀要遭遇到这些呢？她是很好很勇敢的人，本来一切都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可是为什么忽然会变成这样呢，我现在都没有办法想象她醒了之后知道这些该怎么面对以后。”
她清楚的听见左离泽的叹气声。
“人生本来就是有很多无常的，从来就没有什么人的生活是永远一帆风顺的。想想当初我们不是也很绝望过，后来一切不是更好了吗？”
“是，我们也很绝望过的。”
江沫闭上眼睛。
“江江，你还记得以前在左宅，那么多年我们一起度过彼此安慰的日子吗？”
“我记得。”
“那你相信我吗？”
江沫猛然睁开眼睛，左离泽果然是聪明又极度敏感的人。
“啊泽，你。”
“江江，我还是一直在等你。世界上任何人都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不行。”
“我只是。”江沫抿住嘴唇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霍连肃跟你说了什么吧，他从一开始就是左容时的人，我不让他离开左氏是顾及你跟林菀之间的关系。”
江沫皱眉：“我知道，但是我听说。”
“江江，我说过了只有你不可以不相信我。”
江沫深吸一口气憋住一会儿，最终不忍心道：“我知道了，无论你做什么都有你的理由，我相信你。”
江沫又绕了几圈再回病房的时候林菀已经醒了。
她在门口站了站不敢走过去，林菀脸上的死一般的沉寂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
林菀抬头，还对着她笑了一下：“我都知道了。”
江沫看一眼边上沉默不语的霍连肃：“医生不是说了先不要。”
“江沫，别怪他了，是我逼着他说出来的。”
江沫闭上嘴。
林菀垂下眼睛：“而且我觉得果然还是告诉我的好，如果不知道我心里反而会更加不安。”
江沫走过去抓住她的手，林菀的手冰冰凉凉。
“都会好起来的，医生也说过会有机会的。”
林菀的眼眶里干干涩涩：“医生真的这么说吗？”
“我。”江沫被她那样澄澈的眼神看着实在说不出谎言。
林菀转而又笑：“我知道了，江沫你不要这样，你是了解我的个性的，我不想听你说谎话。如果早晚都要接受这个事实，我宁愿早一点的好。”
霍连肃猛然一摔杯子：“是梅绮对不对？”
江沫惊讶的看过去：“梅绮？”
林菀苍白着面孔：“是又怎么样，我没有证据的。”
江沫听的惊人：“梅绮怎么你了？”
林菀死一般的看着她：“我只能说我看见梅绮跟威亚师傅说话，然后也是她非说要女鬼飞天我就上去了的。别的我什么都并不知道。”
霍连肃直接低吼：“都这个时候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就是梅绮。”
虽然他面庞上仍旧没有过多的表情，但这是江沫第一次看见他的情绪管理失控。
“梅绮跟林菀，她没有必要这么做的？她跟岳伶关系不错，我们出去的时候我还问过她，可是。”
“江沫你够了！”霍连肃没好气的对着她。
“能够把左容时玩的团团转我不相信你就看不出来，梅绮根本就是左离泽的人，不然为什么左氏到了他手上之后，过去的老人里独独只有她梅绮什么影响都没有呢？”
江沫面上难看起来：“你不能总是针对左离泽。”
霍连肃脸上露出一种嘲讽至极的笑容来。
“到底是我针对左离泽还是你江沫一直都在包庇左离泽？
梅绮当然没有必要针对林菀，可是左离泽却可以这么做啊，他要的是打击我。否则你告诉我，为什么我前脚才去左氏辞职后脚就。”
霍连肃猛然住口看向林菀。
林菀整个人的表情仿佛被撕裂开。
“为什么你们这些豪门世家名门贵族之间非要有这么多的纷争呢？”
江沫也忍不住喊了一句：“林菀。”
可是林菀跟个坠入梦魇的少女，表情越发的迷茫痛苦起来。
“我真的很后悔加入到这个世界里来。如果当初我没有来，我还在白帝做个普普通通的老师，或许重阳也不会受到伤害还会安安稳稳的上学。
江沫，你当初究竟为什么一眼就看中了我知道我会唱歌呢？
从我认识到现在，你说的每句话每件事最后好像都成真了，可是后来呢，后来的我们你也猜到了吗？”
江沫呆呆的看着她。
上一世林菀的结局这一世林菀的遭遇，翻了翻的在脑子里飞速的转动。
“对不起。”她心痛如绞。
林菀苍白而无力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