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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莫司亦府里，人陆陆续续的离开。
这才注意到待在角落里若有所思的安宁。
想些什么，走过去问道。
“在想什么？”
安宁看着他，也不知道他是真不知还是装的。
“太后上了年纪，一心想看到我出嫁的一天。你若是不愿……”可以直说。
安宁说着，袖子里的手都快掐出血来了。
母后之前也与他提起过，他没表态。母后也就没接话。
她对自己的心思自己心知。但说到婚嫁，总觉得心里过不去。
“我没有不愿。”
但也没有愿意。
安宁听着，心下了然，她明白他对南幽黎的感情，自己永远不可能替代她在他的心里。
“那就当为了让祖母高兴，婚后也不必有夫妻之实，做做样子就好。等有一天，祖母真的……你再一封休书给我便是。”
莫司亦看着她，心里有些说不出的异样。
“等大比之后，我进宫与母后祖母商议。”
“多谢。”
莫司亦听着一时间心里更不好受了。至于为什么，又说不出来。就感觉一根刺卡在喉咙那，上不去下不来，心里堵得慌。
“我让人送你。”
“不用。”
安宁客气的说着，避开莫司亦，两人之间保持着距离。
莫司亦瞧着，自从那次御剑宗后，她对自己就总是刻意的保持距离。
那次……是真的伤到她了。
“现在很晚了。”
“我没喝酒。”安宁说着，浅浅一笑。
转身的时候，笑容就僵住了。
或许只有这样，他们才能以朋友的身份，说几句话。
莫司亦站在门口，看着安宁离去的背影。
祁识珂从后院出来，看着失神的莫司亦，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自从南幽黎的事情之后，少见他如此。
联系最近的事情，不用想也知道。
“其实你心里也不是没有她的吧。”
莫司亦收回视线看着他。
“不然，干嘛不直接拒绝。”
“不好意思？觉得让安宁下不了台？”
他记忆中，他若下定了心，可不会顾虑这么多。
回想之前，就知道了。
莫司亦心里也不清楚。
那天在茉常亭，北冥玄挡在她身前的时候，自己正好面对着北冥玄的眼睛，他眼里没有任何的痛苦，只有一丝喜悦。
或许是因为那一招没落到南幽黎的身上而高兴。
当时他目睹着，受到了很大的震撼。
从那一刻起，对南幽黎的感情就释然了。
但……接受安宁，总还有些不能说服自己。
“或许，她现在对我已经没什么想法了。”
自己之前做了那些伤害她的事情，说了那些伤害她的话。
祁识珂长叹一声，这种事情他说再多与他也无用。
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想清楚，别以后后悔。”
莫司亦回到屋里，躺在床上，脑海里回荡着祁识珂的话。
意念一动，拿着白玉长笛。
冰冷的触感，总是能让他镇定心神。
他现在已经是神者六阶中品了，可有时候还怀念以前的日子。
那个时候，自己至少是真实的，现在……他肩负的太多太多，他有时候都分不清了。
闭上眼睛摒弃杂念打坐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