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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克制的嘤咛(第1/2页)
见状,南风和韦敬提刀上前相助,将那女尸逼退数步。
这个间隙,将士们的军阵也已摆好。
那女尸在几步开外停下,丝毫没有犹豫,径直向他们冲来。
长长的指甲堪比锋利的武器,靠近她的士兵们当场毙命。
“这样的打法对她不起作用。”荣意开口,“先让将士们撤下来。”
韦敬面色阴沉得厉害,看着兄弟们一个接一个倒下,他心如刀绞。
当即下令:“往回撤。”
荣意提刀上前吸引火力,给将士们撤退创造机会。
很快,将士们尽数后撤,火堆旁只余荣意和那女尸正在缠斗。
横刀刺进她的身体,她毫无知觉,荣意不断调整位置,想要将她的脑袋削下,但都被她轻松避过。
战况顿时陷入胶着。
南风在一旁看得心焦不已,瞅准机会就上去帮忙,但他没有内力,打上一会儿就会感觉到力竭。
同时又生怕自己给荣意拖后腿,所以打了一会儿,就找机会退出战局,接着换韦敬去。
三个人就这么轮换着和那女尸缠斗,一直撑到秦恪带着大军赶来。
可带来的将士们都只熟悉军阵功夫,对于这种怪物实在没招。
所以,战况瞬间变成秦恪和荣意为主要力量,南风和韦敬在一旁掠阵。
几人来回换着打了几轮,那女尸竟没露一点儿疲态。
就在几人都觉得今天估计要悬的时候,一道浑厚的声音像是自天边而来。
瞬间将那女尸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声音传来的同时,在场众人顿时觉得灵台都清明不少。
那浑厚的声音还在继续,荣意等人四处环视,想要找到声音的源头。
须臾间,村口突然出现一个骑着关中驴的道长。
道长须发皆白,左手拿着拂尘,右手掐诀。
虽然他远在村口,但浑厚的声音,就算众人在村子里面,都感觉振聋发聩。
荣意仔细听了一段,发现道长正念的,是道家《净天地神咒》。
一道道咒语自上压下,那女尸抵挡不住,没一会儿便被压趴在地。
但她似是不服,奋力与之抗衡,不过片刻,竟然又站了起来。
那骑驴道长眉头微蹙,呵斥道:“负隅顽抗。”
随即手作剑指,虚空画了几笔后,伸手剑指苍穹,当即便引下五道天雷。
均都朝着那女尸劈去,连同那燃烧着的火堆,都被劈得炸成火花。
待雷电散去,众人再往那女尸的位置看去。
只见女尸已被劈成齑粉,连同她所在的地方,都变成了焦土。
见此情形,众人纷纷朝那道长抱拳下跪。
“多谢道长出手降魔,救我等性命,救苍生于水火。”
那道长摸摸自己的胡须,笑道:“诸位快快请起,这乃贫道之本分。
再说,要不是那位娘子事先将桃锥钉入那妖邪体内,等贫道赶来,也是无济于事了。”
他说完,众人纷纷看向荣意,在场的就她一名女子。
接着,韦敬带头,朝荣意拜下:“谢荣姑娘。”
荣意有些尴尬,连忙将韦敬和秦恪扶起。
“都是道长的功劳,我那会都以为要交代在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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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口,大家顿时深有感触,纷纷朝道长投去感激的目光。
“敢问道长如何称呼?”南风道。
道长稽首一礼:“贫道清微,青玄观道人。”
南风拱手:“原来是清微道长,失礼失礼,对了,您刚才说,赶过来?您是提前就知道这隔溪庄会有难吗?”南风问道。
道长垂眸,片刻后道:“前几月,贫道在崖边观澜望远,见此处上空阴邪之气浓郁,便想来一探究竟。
但走到百里外时,发现妖邪之气似被一团紫气遏制,想来是有贵人到此解救,故而放慢了些许脚程。
谁知,这妖物的实力竟到了如此地步,倒是险些害了大家。”
说到这儿,道长下驴,朝众人拱手一揖。
众人哪儿敢受,纷纷抱拳回礼。
荣意旋即又问:“道长您会观气象,可否看看这村子有什么不妥之处,我刚进村时,就觉得这村子不太对劲。”
那道长笑看着她:“小丫头甚有慧根,这隔溪庄村庄布局本没有问题,只是可能被阴邪之人在土中埋入了血棺钉,导致地脉闭塞。
不过问题不大,待贫道引雷劈一通,保证地脉畅通,只不过,要州府花银钱重建屋舍了。”
荣意等一干人等顿时瞠目结舌,这雷是说引就引的吗?
清微道长的目光,从荣意脸上落到她的肩膀和胳膊上。
“小丫头快些处理一下你的伤吧,那妖物的利爪蕴含尸毒,时间长就不好弄了。”
说着,从袖中拿出一个药瓶,又在腰间取下一个酒葫芦递给她。
“先用烈酒冲洗,再涂上这个。”
荣意双手接过:“谢道长赐药。”
“多谢道长。”南风道谢,随即带着荣意去后面处理伤口。
看着两人的背影,清微道长露出一抹笑意。
伤在肩膀,需得脱衣,于是南风找了间看上去还算干净的屋子。
进到屋中,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氛围渐渐变得有些尴尬。
南风不语,伸手去解荣意的披帛,荣意下意识后退。
南风抬眸看向她:“别躲,治伤要紧。”
荣意多少还是有些羞赧,脸颊渐渐浮起淡淡的红晕。
南风眼含笑意,但表情依旧严肃。
“你哪里我没见过,别扭捏,耽误伤情就不好了。”
这话一出,荣意瞬间满脸通红,但表情却是气呼呼的。
哪有当着女子的面就暗示别人身材不好的。
她利落将衣裳褪至腰间,直直瞪着南风,凶巴巴道:“那你来吧,动作快些。”
南风看着面前,被薄纱包裹着的圆滚滚的丰腴,只感觉一股热血往头上冲。
她里面竟穿的这件小衣,薄如蝉翼,看似遮了,其实等于没遮。
这种朦胧感,比直接看到更加引人遐想。
南风紧了紧手中的酒葫芦,强行逼自己转过目光。
拿着酒葫芦的手在微微颤抖,导致烈酒有一下没一下地洒在荣意的伤口上。
痛的荣意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克制的嘤咛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