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dingdian365.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六十九章革命感情(第1/2页)
秦恪转身,上前走到那侍卫面前,不知得了什么消息,又急匆匆地离开。
因着离得远,荣意只听到兵器两字。
她垂眸思忖,不知为何,她直觉是山寨中的兵器被发现了。
她的猜测,在秦恪和韦敬回来后得到证实。
因为两人一回来,就让人来请她和南风去营帐。
夜已深了,其他营帐的烛火已经熄灭,除了巡夜的士兵,整个营地里安静极了。
走进帐中,两人拱手行礼。
秦恪和韦敬相对而坐,见他们进来,韦敬连忙招呼。
“快来,刚送来的烤羊腿,香着呢。”
荣意挑眉,看他们的神情,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两人走过去坐下,刚好把小桌围满。
荣意看了看南风,然后看向两位上官。
“两位上官令我俩深夜前往,不会就是为了吃烤肉吧?”
韦敬呵呵笑着,只是那笑容让人觉得有些发苦。
他削下一块肉放到南风盘子里,又给荣意削了一块。
“我倒也想,但眼下……哎。”
旋即,看向身边的秦恪:“左押衙,你来说吧。”
秦恪颔首,上身微微前倾,目光在南风和荣意脸上流转。
“我们在山体塌陷附近,发现了一些制式精良的兵器,种类多在瀚海军中常见,不知两位困于山中时,可曾见过?”
听到瀚海军,南风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些许画面,想强行记忆时,却发现什么都记不住。
一种无力感爬上心头,他不由得蹙起眉头。
秦恪见状,看向南风的表情充满希冀:“南兄是不是想起些什么?”
南风摇头,沉声开口:“并未,只是刚才听左押衙说起瀚海军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画面。”
秦恪顿时有些惊讶,忙问道:“什么画面?”
南风闭着眼睛皱着眉,看上去有些痛苦:“太快,看不清。”
荣意一颗心骤然提起,但很快,这样的感觉被她强行压下。
她接过话头:“我家夫君的头受过伤,所以想事情的时候会头会非常痛,上官想问什么,我定知无不言,至于刚才上官问的兵器,我见过。”
荣意的话,瞬间将秦恪的注意力转移。
“哦,那就烦请荣姑娘仔细说说山寨中的见闻。”
于是,荣意就将那大当家使用的横刀,以及在救出百姓的过程中,无意发现了兵器库的见闻讲了出来。
还隐晦地提了提景王派遣内侍到山寨的事。
听到景王,秦恪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眉头皱得快要滴出水来。
荣意看出了些端倪,趁秦恪出神之际,看了眼韦敬。
看到韦敬朝她微微颔首,荣意顿时了然,简单说了一下如何将百姓救下,以及下山的过程简单说了一下,就没继续开口。
秦恪听完,突然猛地站起身来:“秦某暂离,韦参军,南兄,荣姑娘你们先吃。”
说完,大步离席。
待秦恪离开,荣意问韦敬:“左押衙干什么去?”
韦敬塞了一块羊肉塞进嘴里:“谁知道,估计把目前的情况汇报给节帅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九章革命感情(第2/2页)
“剑南道节度使?”南风问道。
韦敬点头:“不错,此次山崩影响甚广,听说好几个州县都感觉到地动,节帅很是重视,所以派了左押衙和粮料支使前来支援。”
听到山崩波及好几个州县,荣意顿时有些紧张,忙问:“可有人员伤亡?”
韦敬摇了摇头:“目前并未接到有人员伤亡的消息,想来应是没有,毕竟南州离得这么近,都没有伤亡。
只是有些年久失修的危房塌了些,不过都是些久无人住的房子。”
听到这话,荣意瞬间放下心来。
下次还是不能这么干,着实有些吓人,没人伤着还好,万一因为自己一己私欲伤害到无辜之人,那真是会良心不安。
正这么想着,握成拳的手背上,突然覆上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荣意抬头,对上南风那双温柔的眼眸。
她不自觉就笑了,一双眼微微弯起:“在想剑南道节度使应该是个资历丰富的老头,毕竟能这么快做出应对之策的,应该是个很厉害的人物。”
听到这话,韦敬笑了:“荣姑娘说得不错,但只猜对一半。”
荣意挑眉:“哦,那是哪里说错了,还望韦参军不吝赐教。”
韦敬还未开口,南风轻声道:“想必节度使并不是个老头,或者说还不算是老头。”
话音落,营帐里瞬间安静下来,韦敬和荣意都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南风疑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沾上了什么不洁之物吗?”
韦敬和荣意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然后荣意开口:“你是不是想起了些什么?”
南风看着她,迷茫地摇了摇头:“想起什么?”
荣意:“那你怎么知道剑南道节度使不是个老头。”
南风轻笑:“直觉,不知道为什么,韦参军一说那剑南道节度使,我就直觉他不是个老头,可能是三十五到四十这个年纪之间。”
南风说得淡定,但一旁的韦敬却听得差点儿老泪纵横。
剑南道节度使萧承烈,就是摄政王云濯自己举荐的。
当年朝野上下都觉得萧承烈年少,怕其经验不足,是云濯慧眼识珠,力排众议保举,这才有了现在镇抚有方,整军严整的剑南道节度使。
若是萧承烈在此,看到曾经威震朝野的摄政王,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不知会如何心痛。
韦敬的感受荣意不知,但她此时,只觉得自己的一半身子已经麻了。
心里不停地跟自己说,别紧张,本来就想他能早点恢复记忆的不是吗?
所以不必害怕,而且你们还一起跳过崖的,是有革命感情的好战友了,他就算恢复记忆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南风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手怎么越来越凉,可是受凉了?”
说着,伸手去摸了摸她的额头。
“没烧啊。”
荣意一把抓住他的手,讪笑道:“没事,我觉得没哪里不舒服,不用担心我。”
韦敬坐在对面,看着荣意不太对劲地反应,眉头渐渐蹙起。